大个儿整理了一下情绪,开始讲述道:“案子本来不大,一个京城来开演唱会的什么歌星,在自己住的酒店房间里突然自杀,事情传开后,局里怕影响太大,就把这个案子交给了我们重案一组的人去办,要求我们在限期内做出结论,昨天下午钟头儿带着我和瞎子还有局里负责现场勘查的人去了现场,仔细勘验后,确认是自杀,回到局里做了汇报,便要结案,可晚上快到十点钟的时候,殡仪馆的人来了电话,说是暂时存放在那里的那个歌星的尸体不见了,我和瞎子被钟头儿派出去跟别的案子,人不在局里,钟头儿就自己去了殡仪馆,随后就心急火燎地赶去了那家酒店,之后就失去了联系,直到两个小时前,我们才在酒店顶楼的一个一直封闭的房间里找到他,那个歌星的尸体也那个房间里,钟头儿当时是昏迷不醒的状态,身上也没什么伤口之类的,按医生的说法,是钟头儿的心脏出了状况,可局里最近刚刚给所有警员体检完,钟头儿的心脏好得很,按理说不可能突然出问题,最让我们想不通的是,那个歌星的尸体是怎么回到那个酒店里的,我们查了监控,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局里就让我跟厅里的宋处联系,请他派人过来协助调查,我和瞎子刚才还在叨咕,可惜您和张弛过不来呢!”
陈敬为了让张弛也听见大个儿的话,开着手机上的外放,等大个儿简洁明了地讲了一遍案情和老钟出事儿的经过,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儿一对,心里便同时下了这个案子确实有点儿说道的结论,张弛正要从陈敬手里拿过手机,向大个儿详细询问一下老钟的情况,一边床上一直睁着两眼听着的老郝突然插了一嘴,他以十分笃定的语气说:“小鬼儿搬人么!”这话一出口,陈敬和张弛还有手机那头儿的大个儿都静了下来,张弛急忙问老郝:“什么是小鬼儿搬人?”老郝坐起来,冲陈敬和张弛笑了笑,说道:“陈先生,麻烦您先把针起了吧!”陈敬抱歉地一拍自己的脑袋,说:“刚才一乱,就把这茬给忘在脑后了,不好意思!”说着,急忙走到老郝的床边,也不捻针了,直接把银针从老郝的双手指缝里挨个起出,老郝谢了一声,叹息着道:“这几针,真管用,我身上的力气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接着又看着张弛,解释道:“小鬼儿搬人,南洋的邪术,现在这帮子歌星影星的,为了能长红不衰,不少人特地去南洋尤其是泰国请小鬼儿回来供养,有些人心诚,请回来后供养不停,有些人则三心二意的,心不够诚,惹恼了小鬼儿,这个出事儿的歌星,估计就是心不诚的,能让她死在酒店里,算是不错了,不少因为车祸跳楼丢了命的,那个惨状,不提也罢!”
张弛沉吟了一下,问老郝道:“这些供养小鬼儿的歌星,出来开演唱会,也会把他们供养的小鬼儿随身带着吗?”老郝摇头,答道:“那倒用不着,出来前回去后,及时给上供养就行,我现在也有一件事儿弄不明白,出事儿的这个歌星到底心不诚到什么程度,才让那个小鬼儿气到一路跟了过来还逼着她自杀的!”张弛和陈敬听了老郝的话,互相又看了看,有些把不准老郝说的小鬼儿搬人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老郝是个察言观色的老手,一看两人的表情,就明白了他们心里所想,便提议道:“你们问问市局的这位同事,那个歌星的死因!”没等张弛开口问电话那头的大个儿,大个儿便回答道:“死因确实古怪,是自己把自己闷死的,在浴缸里放满水闷死自己的!”老郝嘿嘿一笑,冲张弛和陈敬说:“这不就结了,养小鬼儿心又不诚的人,死法就是这么与众不同!”言毕,就提高声音道:“市局的朋友听着,你们在医院里守好姓钟的,病房里面外面至少各有两人,还有,别忘了都穿上警服!”停顿了一下,又放低了声音,对张弛和陈敬说:“可惜你们两位出不去,不然,那个小鬼儿手到擒来!”
陈敬一听老郝这么说,怕张弛又着急起来,急忙安慰张弛道:“一会儿你给李树和张成龙打个电话,让他们先去医院里护着钟组长,然后打给胖子,让他赶紧回来,也去医院里,有他在,钟组长必然不会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