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和张弛的车跟在那溜警车的后面,刚刚拐进进山庄的路上,最后面的那辆警车就停在路当中,车门打开,四个穿制服的迅速下车,向他们的车旁走过来,左右各两人,站在车门边,一脸的警惕,其中一个人盯着开车的瞎子,敲了敲车窗,瞎子把车窗落下,没等对方问话,就递出一个证件,同时说道:“省城市局重案组的!”又指了一下张弛,说:“省厅特案处一队的!”那个接过证件的人仔细地翻看了一下瞎子的证件,递回到车窗里,隔着瞎子,打量了几眼张弛,被他脸上蜡黄的颜色惊到,又不解地看了看蹲在张弛肩膀上老大,跟几个同事交换了一下眼色,嘴里叨咕了一句:“特案处,听说过!”瞎子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指了指山庄里面,说道:“不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们两个过来找个人,刚才接到我们钟组长电话,说是山庄里发生重案,钟组长和省厅的人马上也赶过来,要不,一起过去看看?”那个明显是几个人中领头的制服很快答道:“那敢情好,听报案人说的情况,我们正愁人手不够呢!走吧,跟上我们!”瞎子点头上车,那几个制服一边往自己的车走回去,一边都回头看着车里的张弛,脸上神色都像是带着疑问,张弛回视着这几个,蓦然间,心里头又是起了一股怒火,脸色就有些不对劲儿,瞎子注意到了张弛情绪的变化,急忙对老大挤了几下眼睛,还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见张弛已经把头转向自己,掩饰着叫了一声老大,说:“不是,你咋不咔咔了呢?快点儿再咔咔几声,对,就蹲他肩膀儿上咔咔就行!”老大这回倒是听了瞎子的话,对着张弛的耳朵轻轻咔了起来,瞎子笑着看向张弛,又说道:“哎呀,不是,这咋冷不丁的,老大不叫几声,我这心里咋还不得劲了儿呢!”张弛摇头不语,神色却平静了下来,瞎子心里暗暗上火着急!
前面的警车应该是很着急,所以车速很快,瞎子也紧紧地跟上,没几分钟,那辆警车顺着一个车道拐了进去,瞎子正要随着拐上那条车道,张弛突然叫道:“停车!”瞎子立即把车停住,不解地扭过头,看向张弛,张弛却闭着眼睛,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右手在身前不停地比划,瞎子看明白了,张弛是在比划着路线,猛然间,张弛睁眼收手,隔着自己那面的车窗,向东面看过去,然后十分确定地点点头,对瞎子说:“瞎哥,如果我记得不差,魏见秋就是从东面不远的那个山上的山洞里,把我带出来的!”瞎子顺着张弛的视线,向东面看过去,树木掩映中,山庄的东面确实有一座山,瞎子又把车子开动,嘴里同时说道:“先去案发现场,回头再去那个山上看看!”
别墅院门外,停着两辆小汽车和一辆中巴车,一个年轻人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个不停地蹲在一辆小车旁,瞎子和张弛从车上下来时,正听见他跟一个制服哀求着说:“能不能让我先离开这儿,我受不了了!”瞎子眼睛绝对好使,盯着蹲着的年轻人的裤裆看了两眼,低声对身边的张弛说:“尿了!”张弛用手按了按胸前衣服里的老大,对瞎子示意了一下别墅院子里面,就见比他们提前了一会儿赶到的那几辆警车的制服们,从别墅里面出来后,脸色都十分地不好看,有两个年轻的已经跑到一边吐了起来,瞎子眯起眼睛,对着那两个吐的看了两眼,跟张弛一摆头,说:“不是,这么让人犯恶心吗?走!进去看看!”当先开路,向院子里走,一个站在别墅门口的制服从台阶上迎下来,伸手跟瞎子握了握后,一边看着张弛的脸上,一边也伸出手来,张弛应付着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瞎子开口问道:“到底几个?”那个制服的脸顿时塌了下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答道:“不多不少,正好十个!这个现场,太大了,我们这些人,恐怕插不上手,只能在外面站站岗!”瞎子安慰地拍了一下那个制服的胳膊,说:“不是,看你说的,案子出了,咱们谁也别想闲着!要不,你陪我们下去先看一眼?”那个制服点头,让瞎子稍等,他转身对着带过来的那些制服们下起了命令,让他们把警戒线拉上,又让几个人在山庄里面去找找管家之类的服务人员,安排好后,便对瞎子和张弛一伸手,说:“进门往右,地下室,我先还是您先?”瞎子不客气地说:“不是,这话问的,你是主,当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