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我们聊聊。”
“好。”
“你还在纠结解连环的事情?别说没有,昨晚上我听见了。”
“是。”敢作敢当,做了就是做了,没什么好否认,即使大半夜爬起来去祠堂诉苦有点儿幼稚。
“你知道解连环和你以及你和朝朝有什么不同吗?”
“朝朝和我是亲生父子,我和那个人是半路出家,可是——”
“好,你知道的清清楚楚为什么还会纠结呢?本来就不是亲生的,你在渴望他给你什么呢?就好比我,我是裘德考的养女,但是每次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候总不会少了我,为什么,因为不是亲生的?不,有的人生来就亲缘淡薄,你不要执着于这个。”
“远的不说,无邪难道就不是一个可怜人吗?他有亲爹亲妈吧,可是你看他亲爹亲妈管过他吗?还是一手由叔叔拉扯大的,陷入九门这盘巨大的棋里面,脱不了身,以后想来也不会太顺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一点儿阿宁还是看得很清楚。
解雨臣:。。。。。。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