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真,你的心太软了。”绊斗耸了耸肩,“这是最保险的做法,不然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再给人类世界带来危险。”
生真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那两个空白百饱瓶,瓶身的纹路硌得指节发白:“保险?绊斗,我们是为了保护普通人战斗,不是变成和吉普一样视生命为草芥的怪物。”
“那些临时工里,或许也有不少是被斯托马克公司或者博卡要挟的,你忘了之前的那个猩猩砂糖人欧奇尔了吗?他看起来是那么普通,也许他只是被胁迫,他压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生真,斯托马克家经营这么多年,他们早就沆瀣一气了,你以为放他们回去,他们会感恩戴德?”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神冷得像利刃,“哪怕是那个欧奇尔,他的手上也有至少两枚亚克力板,他说他是新来的?你信吗?螃蟹砂糖人罗乔那一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
“但我们可以有别的选择!”生真的声音陡然拔高,引来邻桌客人的侧目,他又连忙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恳求,“莉泽尔不就是吗?”
“莉泽尔算是特例,别说她了,说起来我就来气!”绊斗语气冷了下来,“崔飞说她手上比那那些临时工干净一点,假如要让我在去一起砂糖人世界,你看我不……”
“可是…他们可能或许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绊斗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生真,我理解你的意思,如果他们真的被胁迫,为什么不来求救?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他们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参与。”
“因为他们害怕!”生真几乎是喊出来的,“害怕被当成叛徒,害怕被杀死,害怕可能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你就想给他们机会?”绊斗的声音冷了下来,“让他们继续活在人类世界,随时可能成为一个威胁?”
“不是‘随时可能’,”生真坚定地说,“而是‘有可能’,但这种可能性值得我们去赌,不是吗?”
绊斗盯着生真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生真,你以为这个世界是童话吗?不是所有选择都有光明的结局。”
“可如果我们都选择黑暗,”生真轻声说,“那我们和吉普有什么区别?”
“我们不是吉普!”绊斗的声音突然重了起来,“我们要确保人类安全,而不是去拯救那些可能永远无法被拯救的临时工!”
“可如果这就是我们变成和吉普一样的开始呢?”生真轻声问,“如果我们在害怕可能的时候,或许已经变成了我们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
绊斗气地笑了,他站起身,拿起电脑与外套,走到生真身边,“生真,你太善良了,但是有的时候,善良也是会害死人的,你…多想想吧!”
说罢,绊斗将3000日元拍在桌子上,转身就走了。
生真望着绊斗离去的背影,端起咖啡杯,一口气喝完了,咖啡有些苦涩,就如同他现在的心情一般。
…丹特的住处…
崔飞匆匆赶到丹特住处,拉齐亚正悠闲地躺在石制的沙发上。
“拉齐亚,我需要你返回砂糖人界,”崔飞急切地说道,“看守门之界,确保砂糖人不再随意进入人类世界。”
“这么着急?不过要等等,”拉齐亚坐起身,挑了挑眉:“丹特老先生正在维修我的布拉传动器,等修好了再回去。”
就在这时,丹特从里屋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修好的布拉传动器。“修好了,拉齐亚。”
“行,丹特老先生,谢谢你了,”拉齐亚接过传动器,站了起来,“不过,那些滞留在人类世界的临时工怎么办?都解决掉吗?”
崔飞皱了皱眉,“这个…我还真没想好。”
拉齐亚笑了笑,“看来你很纠结啊,其实我觉得,或许可以先把他们带回砂糖人世界,看看他们到底是怎样的情况,再做决定。”
崔飞眼睛一亮,“这倒是个折中的办法,既不会马上消灭可能无辜的临时工,也能保证人类世界的安全。”
这个时候,生真喘着粗气也来到了丹特的住处,显然是一路赶来的。
“崔飞我有话跟你说,”他看到崔飞和拉齐亚,急忙说道:“关于那些临时工,不能就这么消灭他们。”
崔飞笑着拍了拍生真的肩膀,“生真,我和拉齐亚刚刚已经商量好了,先把他们带回砂糖人世界,看看具体情况再做决定。”
生真眼睛一亮,惊喜道:“这真是太好了,这样既给了他们机会,也保障了人类世界的安全。”
拉齐亚点了点头,“没错,而且在砂糖人世界,我们也能更好地监管他们。”
这时,丹特在一旁提醒道:“不过,现在问题又来了,怎么样吧?怎么把临时工们集合起来?”
“生真,你去找绊斗,让他协助你写一份《遣返公告》,再让饱藏们巡逻并广而告之,”崔飞又将尼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