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我装着西塔的人皮人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假装西塔还在。”
“格罗塔被拉齐亚杀了。”我对镜子里的西塔说,“我要报仇,可是我不够强。”
“尼耶鲁布推门进来,打开手提箱,将一个紫色的百饱瓶交给我。”
“我的指尖触到地狱瓶的瞬间,瓶里紫色液体渗入皮肤,血液沸腾了,最后却冷却了。”
“尼耶鲁布提醒我,它会吞噬生命力直至死亡,但我看着瓶中自己狰狞的倒影,为了成功报仇就是值得的!”
“莉泽尔回来时撞见这一幕,她大骂尼耶鲁布混蛋,却又说喜欢我的执着。”
我转头看向她,只是笑了笑,只要能报仇,代价又算什么!”
…千崎山别墅…
莉泽尔的指尖悬在吉普泛红的眼睑上,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紫色脉络正像藤蔓般疯狂缠绕。
“力量?你所谓的力量,就是让吉普变成被仇恨操控的傀儡?”她攥紧拳头,冲尼耶鲁布大吼,“你这个没有感情的毒蛇!”
“哦,大小姐,傀儡也好,利刃也罢,能达成目的的,就是好东西。”他弯腰拿起桌上的空手提箱,金属扣合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等他亲手宰了拉齐亚和崔飞,你会感谢我的。”
“滚!”莉泽尔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她挡在吉普身前,“你要是敢,我就……”
“就如何呢?”尼耶鲁布嗤笑一声,转身打开了“门”,消失在玄关。
“吉普!”莉泽尔连忙扶住吉普的身体,却被他身上滚烫的温度烫得缩回手。“你怎么样?”
吉普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紫色,眼白处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他死死咬住牙关,嘴角溢出一丝黑紫色的血沫。
“西塔姐姐…格罗塔姐姐…”他喃喃着,声音破碎不堪,“我要…报仇…”
莉泽尔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眼眶微微发红,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已经完全被仇恨蒙蔽了理智。
“我陪你。”她轻声说,“但你记住,别让仇恨彻底吞噬了你。”
吉普的身体猛地一僵,渐渐平静下,深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清明,却又迅速被浓重的杀意覆盖。
“吉普?”莉泽尔踉跄后退半步,地板上的裂隙仍在冒烟,她仰头,看向吉普。
“吉普?”又唤了一声,这次终于有回应了。
“莉泽尔…待在这里。”吉普的肩膀微微颤抖,不等莉泽尔回应,他就消失了。
“吉普!”莉泽尔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却只换来一阵死寂。
她踉跄着追到门口,只见吉普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别墅外的夜色中,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紫色烟雾。
莉泽尔转身打开“门”,来到了砂糖人世界的总统府,她想要请求博卡出马来阻止吉普。
“父亲!求你救救吉普!”莉泽尔的声音带着奔跑后的喘息,指尖泛白,“他去找砂糖人猎人了,您是知道的,他的行为与送死没有区别。”
“够了,莉泽尔,”博卡用指尖轻轻敲击着王,“你应该回来了吧?”
“什么?父亲,”莉泽尔愣了一下,眼中满是不解,“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我不是天天都会回来吗?”
“我是说回到我身边,”博卡站起身,走到莉泽尔面前,“贤妻良人的游戏该结束了,是时候离开吉普了。”
“离开吉普?父亲,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莉泽尔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博卡,“他现在那么危险,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抛弃他!”
“你与吉普的缘分,到此为止吧。”博卡只是轻轻挥手,便有两个巴特勒管家上前要将莉泽尔带走。
“父亲,吉普他不是我的玩具,他是我的丈夫,”莉泽尔挣扎开了管家,向府外跑去,“我不会离开他,即使他现在迷失了方向。”
“莉泽尔啊,”博卡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吉普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正在走向毁灭,你留在他身边,只会被他拖入深渊。”
说罢,他又挥了挥手,召唤过来几个巴特勒管家,吩咐到,“去看好大小姐,必要的时候可以现身救一下她,对了……还有他。”
…3月8日,绿堤公园,黎明前…
吉普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指缝间渗出的紫色血珠顺着裂纹蜿蜒而下。
“拉齐亚!”吉普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着金属,“是你杀了格罗塔吗?”
拉齐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是又如何?你想来找我报仇?”
吉普周身的紫色气息愈发浓烈,他猛地冲了上去,却被拉齐亚轻松侧身躲开,一脚踢在吉普的腹部,将他踹飞出去。
吉普摔倒在地,却又迅速爬起,眼中的杀意更甚,他突然拔下人皮人偶,变回狼砂糖人,将手杖变成短刀,直刺拉齐亚的胸口。
拉齐亚迅速后跃,但吉普的攻击如影随形,短刀在空中发出刺眼的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