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玛根听到声音后大惊,迅速回过身,只见一位金色的假面骑士站在不远处,那柄阔剑飞到了他的腿边,他把剑拔出,扛在肩膀上。
“我是…假面骑士…俯藐…t!”俯藐t将剑朝天上一丢,快速刷了七次卡片,那阔剑忽然增大,剑尖朝着尼耶鲁布而去,“审判、审判……审判·正义!”
尼耶鲁布反应迅速,侧身一闪,审判剑擦着他的衣角而过,钉入旁边的树干。
“哼,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尼耶鲁布冷哼一声,召唤出数十对橙条特工,而他自己则是丢下玛根,又放下一个检测仪,一溜烟地朝城市跑去,边跑还边庆幸,“又是砂糖人猎人吗?看来既可以得到他的数据,又可以完成博卡说不让玛根回砂糖人世界的任务了,一举两得!”
俯藐t看着逃跑的尼耶鲁布,眉头一皱,但没有去追,而是转身看向那些橙条特工,使用“审判·束缚”将特工们束缚住,往自己的身边拉,然后连刷三次卡片,用“审判·删除”将他们尽数消灭。
“还剩你一个!”俯藐t又连刷七下天意卡片,又一把审判大剑从天而降,将玛根整个人钉在了地上。玛根痛苦地挣扎着,想要挣脱审判剑的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
“你到底是谁?”玛根看着俯藐t,眼中满是惊恐,声嘶力竭地吼道,“为什么要对我出手!”
“砂糖人…猎人…四号。”俯藐t俯藐t冷冷开口,又用天意刷了两次,一柄巨大的审判锤向玛根砸去,直接将其轰杀。
…傍晚,快乐调色…
“我们回来了。”幸果打开门,向里喊去,刚被丹特处理好伤口的绊斗就走了出来,“欢迎回来。”
生真敏锐的发现丹特那空荡荡的腹口,他指着问道:“丹特叔公,你的…牙齿…”
“哎呀,因为蛀牙所以掉了好几颗牙齿,”丹特连忙用手捂住腹口退下,“别说这个了,百饱瓶好用吗?”
“超级厉害的!”提到百饱瓶,幸果立马坐不住了,“只是一拳过去,嘭地就分出胜负了,敌人倒飞了好远。”
“你打败那家伙了吗?”绊斗不想听幸果那夸张的比喻,一针见血的问道。
“不知道,但是我估计没有,”生真转向绊斗,“当时的手感不对,而且尼耶鲁布也突然不见了。”
“所以他是逃了,还有可能卷土重来,是吧?”绊斗又问道。
“是,只要尼耶鲁布还在,玛根就随时再会次回来。”生真把空白的百饱瓶放在桌上,“而且下一次,他恐怕不会再给我挥拳的机会。”
“放心,他不可能来了,”崔飞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打断了这怪异的宁静,“我亲手把玛根钉在地上,用审判锤砸成碎渣了。”
幸果倒吸一口凉气,绊斗下意识攥紧绷带下的拳头。
生真却盯着崔飞腰上的幻象驱动器,声音发哑地问:“那你为什么不追尼耶鲁布?”
“你家的‘门之界’,我并没有打开的办法,”崔飞将幻象驱动器收回体内,“在我消灭玛根和橙条特工后,尼耶鲁布已经打开‘门’跑了。”
…砂糖人世界,斯托马克家…
尼耶鲁布把检测器传来的报告往平板里传输,俯藐t的剪影旋转定格,旁边一行猩红数值疯狂跳动:
【个体代号:俯藐 t】
【本体反应:纯人类】
【能量属性:未知】
【危险等级:sss+】
【弱点:未检出】
“嚯,这东西还能检测他人的弱点不成?”研究室的一角传来酸贺的声音,这吓了尼耶鲁布一跳,“尼耶鲁布君,你的发明不错啊,改天借我用用。”
“酸贺先生,你怎么来这里了?”尼耶鲁布猛地回头,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缝,像蛇一样盯着酸贺,“这可不比工厂的研发室安全,大哥二姐随时都有可能来,快点回我的房间吧。”
“怕什么?大不了就是被抓去做成黑暗零食,”酸贺耸耸肩,手里把玩着一支试管,“只是好可怜的斯托马克家的三少爷了,连和朋友说句话都怕被发现。”
“可以是可以,但是……”尼耶鲁布指了指酸贺的肚子,“我改天帮你移植苦涩加布的腹口,你就以我副手的身份留下来吧。”
“嗯,好。”酸贺走近一步,眼神落在平板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纯人类…sss+…你确定这台机器没坏?”
“没有,奇怪的点就在这里,”尼耶鲁布冷声道,“他既不是砂糖人,也不是改造体,他是‘人类’,却拥有碾压玛根的战斗力,这很不正常。”
“纯人类,sss+,无弱点……”他轻声念了一遍,抬眼笑,“尼耶鲁布君,你知道‘人类’最可怕的地方在哪儿吗?”
尼耶鲁布没有接话,只是酸贺让他感到很烦躁。
“在于——本来没有上限。”酸贺把试管口啪地按在平板上,“砂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