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雕表面突然爬满裂缝,裂缝里透出诡异的暗红脉冲,像熔化的钢水沿着冰隙逆流而上,“嘶啦”一声扭曲成麻花。
轰——
冰雕自内炸开,焙克浑身裹着赤金色火浆重新站起。
右臂的空洞已被熔化的曲奇装甲填补,却不再是机械,而是半液态的肌腱,每一次收缩都滴落炽烈残渣,把石板熔出蜂窝。
“绊斗啊,你果然有成为超越人类极限的潜质啊。”他的面甲碎掉一半,露出人类嘴角,那嘴角在流血,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和我一起,攀上更高的巅峰吧!”
“我不会走那条路的!”瓦伦掰起传动器扶手,转动冰沙饱藏的吸管,又掰回扶手,跃至半空,使用“巧克力冰沙双拼涡流终结”踢向焙克,“与其为了变强而堕落成你这种人,我不如,原原本本地做自己!让你看看弱小的人类是怎么成长的!”
焙克仰面倒下,变回了酸贺,瓦伦半跪在他身旁,右臂却仍保持贴胸的姿势。
酸贺虚弱地睁眼,雨水落进瞳孔,他第一次没有躲闪。
“人类这种…生物,还真是…脆弱啊……”
广场另一端,阴影里传来孤零零的掌声。
“精彩的战斗,”尼耶鲁布拍着手,一步一步走出雨幕,“但人类的进化,从来不是靠战斗就能完成的。”
“尼耶鲁布哥哥?”生真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尼耶鲁布又拍了拍手,一个橙条男特工从天而降,一掌推开绊斗,扛起酸贺就来到了尼耶鲁布的身边。
尼耶鲁布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轻轻拍了拍手,那个橙色制服的特工立刻扛起酸贺,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绊斗猛地站起身,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你不能就这样把他带走!”
“你错了,绊斗。”尼耶鲁布没有停下脚步,与男特工一起带着酸贺,打开了“门”走了进去,“酸贺的实验,只是为了寻找一种可能。”
雨停了,生真扶绊斗坐下,他很很好奇,刚才是什么把他的冰淇淋饱藏和绊斗的巧克咚饱藏融合在了一起?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在夕阳下一闪而过的一抹银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