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关就更不应该这样!你是恨斯托马克公司,并不想要黑暗零食,既然这样,那你又为什么要当他们的爪牙,抓捕人类?你根本没有必要做这种傻事。”海月九逐渐开始动摇了,生真见有效,于是又加了一把劲,“怎么说,那条腰带的力量,你是继续要靠它实现那帮家伙的野心,还是在眼下悬崖勒马,用它来粉碎那帮家伙的野心?”
海月九没有回答,只是略有所思的走了。
…1月9日夜,海月九的藏身处…
夜色像厚重的铁门,把仓库里唯一的小灯泡压得发黄。
科梅尔的悬赏单被海月九用图钉钉在木箱上,他伸手抚平,指腹却被纸边划出一道细口。
海月九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忽然想起尼耶鲁布把“布拉姆传动器”交给他的样子。
那时他以为,只要能接近黑暗零食的源头,就能找到真凶;却没想到,每挥一次弓镰,自己就被那帮人的锁链缠得更紧。
“再这样下去,我只会变成他们想要的怪物……”
“用你的力量,去粉碎他们的野心。”生真的话再次响起,像一束光凿进铁屋。
海月九深吸一口气,拔掉悬赏单,把它折成小小一方,塞进胸前的暗袋。
“嗨,海月九!”尼耶鲁布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打开了一扇“门”,拿着一个小盒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最近怎么样?”
“嗯,红腹口,差一点就要被我消灭了。”海月九站了起来,毕恭毕敬道,“至于瓦伦,我都没见过。”
‘‘你真厉害!”夸完了海月九,尼耶鲁布打开了盒子,拿出了樱桃布丁饱藏,放在海月九的手里,转头就走了,“不愧是我的作品,那你有可能已经用不上这东西了,这是新的力量,有兴趣就试试吧。”
…1月10日,快乐调色…
“他们说健志还是没有回家,都快半月了。”幸果拿起刚从打印机里打印出来的一捆寻人启事,“也许健志是真的离家出走了,御手洗志子阿姨每天都以泪洗面。”
“啊,在找到健志的下落之前,快乐调色会继续帮忙,所以你也要帮忙。”说罢,幸果将把那一捆寻人启事,交给了生真一张,“辛苦了,那我就先到御手洗家附近看看。”
…酸贺的实验室…
“尼耶鲁布君。”酸贺把玩着一只密封袋,里面躺着一块软糖饱藏——当然是之前在加布那“顺手”拿的,酸贺嘴角上扬,眼中满是贪婪,自言自语道,“这就是加布的软糖饱藏吧,里面蕴含的力量着实有趣。”
“尼耶鲁布君,多谢你提供的砂糖人器官,我可以用他们研制出更加令你震惊的东西!我会让你看看,人类科技的极限。”
…海月九的藏身处…
“你好,布拉姆。”生真得益于饱藏这几天的巡逻,才终于找到了海月九的所在地,和崔飞一起打开了仓库的门,看到了海月九正收拾东西往外走,“你要去哪里?”
“没劲。”海月九把帽子往下压了压,“至于跑来这里找我吗?”
“我之前跟你说的,你有答案了吗?”生真严肃的问,“布拉姆的力量,你是继续要靠它实现那帮家伙的野心,还是用它来粉碎那帮家伙的野心?”
“至少你没有一口回绝,跟上,我让你看些东西。”看海月九在沉默,生真拉起他就来到了阳光之丘公园,“看,他们都在找被斯托马克公司掳走的人,他们都是失踪人的家人和朋友。”
“你想说什么?”
“你应该也明白吧?”生真把这个问题又抛给了海月九,“那些人所经历的痛苦?”
“人类……”海月九取下了自己的帽子,“这个族群我也是进入斯托马克公司之后才知道的,他们怎么样我无所谓。”但是在看到御手洗志子被别人碰倒之后,用尽全身力气才站起来的样子,海月九想到他一年前寻找弟弟的时候,他的眼神才有了一丝动摇。“这就是斯托马克公司带给他们的伤痛吗?”
生真在一旁说道,“你弟弟的死,和斯托马克公司脱不了干系,而这些被掳走的人,也是受害者,你继续为他们卖命,只会让更多人陷入痛苦,所以放了那些抓走的人吧。”
“我已经全部都交给他们了。”海月九沉默良久,才憋出来这么一句。
“我想从他们手中救回来健志,还有其他砂糖人抓走的人类!”生真紧张兮兮的,“趁……趁他们还没有被做成香料!”
“你说,科梅尔他……他为什么会死?”
“大概是因为,他不想再绑架人类了,所以被……”
“果然,他还是那个善养的孩子啊。”拉齐亚的声音有些哽咽,“现在还想救那些人的话,就只能去斯托马克公司了。”
“啊,我们应该是可以找到‘门’的。”生真又说,“我是生真,你呢?”
“我叫拉齐亚……拉齐亚·阿玛鲁亚。”
“走吧,拉齐亚。”
…斯托马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