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崔飞将接过蛋糕,放在桌子上,他戒指上的光芒已经熄灭了。
窗外的雪还在下,却似乎不再冷了。
…后山悬崖…
“怎么还没有找到?”西塔怒气冲冲地朝着一个蓝条女特工吼道,“你们是怎么找的,竟然被一个人偶骗了一夜!”
“西塔大人,我们已经找遍了悬崖附近,还是没有红腹口的踪迹。”蓝条女特工吓得瑟瑟发抖,“只发现了那个人偶,所以我们才……”
“废物!”那个蓝条女特工还没有说完,就被西塔一枪崩了。
这时,吉普凑了过来,说道,“西塔,没关系,抓紧把他引出来,他的伤肯定来不及恢复!”
…此时,快乐调色…
雪停了,阳光把橱窗上的字映得亮晶晶。
幸果把最后一口草莓含进嘴里,甜得发苦。
“不好吃吗?”生真小声问。
“好吃。”幸果吸了吸鼻子,把盘子推回去,“但你得先告诉我,你去了哪里。”
生真回头看了看崔飞,崔飞却用眼神示意他看下手机,生真疑惑地拿出手机,一条来自崔飞的消息显示在屏幕上:“先别告诉她实情,以免她担心。”
生真犹豫了一下,然后笑着对幸果说:“我不小心迷路了,走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手机也没信号,所以才没能及时联系你。”
幸果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那你身上的伤……”
“摔了个跟头,磕在了一块石头上。”生真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手机摔死机了,幸好被崔飞君遇到了。”
幸果盯着生真的眼睛,像要在他虹膜里找出说谎的裂缝,可她只看见血丝、疲惫,和一点被藏得很深的恐惧。她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嘴角的血痂。
“石头磕的?”她声音很轻,“石头会磕出枪伤的形状?”
生真的笑僵在脸上。崔飞在旁边咳了一声,把叉子往盘沿一搁,金属与瓷发出清脆的“叮”。那声音像某种暗号,让生真肩膀一抖。
“我去煮咖啡。”崔飞起身,背对两人时,指间炼金戒指闪了一下,瞬间,似乎有十几张受灾的图片出现在生真的脑海里,最后一张图上用砂糖人文字写着,“红腹口!我们在沟口仓库等你!你如果不来的话,将会有更多的人大难临头!”
“幸果桑,我出去一下。”生真说完便匆匆朝外走去。
“你还没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生真刚走到门口,就被幸果拉住了胳膊,“生真,你别再骗我了,你身上的伤绝对不是摔跟头造成的!”
“幸果桑,对不起了。”崔飞从厨房闪现到了幸果的背后,一个手刀将她打晕了,“生真,她就交给我了,你去吧。”
生真看着晕倒的幸果,眼神满是愧疚地说:“崔飞,照顾好她。”
说罢,便匆匆离开。
…某天台…
可儿正在那里自弹自唱,但是他被突然出现的绊斗给反手按在了地上。
“老实点,砂糖人!”瓦伦冲击枪已经上膛,就等着绊斗开枪变身了。
“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可儿挣扎着喊道:“我就是一个底层的小喽啰,都是听命令行事而已。”
“听命行事?谁的命令?”
“是斯托马克公司!制作黑暗零食四处销售的就是他们。”可儿趁绊斗思考的间隙,一脚踢开绊斗手里的瓦伦冲击枪,抱着尤克里里和琴盒就跑了。
…沟口仓库…
铁门被推开,午后的阳光斜斜劈进来,像一把钝刀切开满屋尘埃。
生真踏进仓库,血腥味混着机油味扑面而来,白条、蓝条男女特工各一对,12只眼睛同时看向他。
怪人形态的西塔坐在废弃集装箱上,手里攥着她的那把枪,枪管还冒着青烟。
“红腹口,”西塔咧嘴,声音像砂纸磨过玻璃,“终于舍得出现了?”
“你们要找的人是我!”生真声音沙哑,“别牵连别人。”
“你以为我们绑了人质?不,我们只是把仓库清空了,方便——”吉普笑了,从改造腹口上拔下人皮人偶,“方便让你在这里消失!”
生真深吸一口气,变身加布软糖形态后,摆开架势看着西塔和吉普。“那就来吧,今天我不会让你们得逞。”
西塔率先发难,手中的枪喷射出火焰,子弹如雨点般向加布射去,与此同时,吉普也指挥着特工们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加布瞅准时机,冲向一名白条女特工,将其打倒在地,但他没来得及补刀,蓝条男特工的钩锁已缠上他脚踝。
加布像橡皮糖一样被拖得腾空,西塔的第二发子弹擦着头皮飞过,把集装箱轰出一个焦黑窟窿。
“太慢了,红腹口。”吉普甩着短刀,向加布甩去,“你伤还没好吧?”
加布落地滚翻,迅速变身为形态,手臂突然伸长,黏住天花板横梁——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