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叫瓦伦,虽然我们都没亮明自己的身份,但守护人类的一方,越多越好吧!”
…现在,岩清水画廊地下车库…
加布将缠绕着亚克力板的舌头用剑割下,将一脸懵逼的立雕任珠希释放出来,并且提前跑开,避免让她看到自己。
“发生了什么?这里是哪里?珠希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她揉了揉脑袋,“我不是在岩清水先生的画廊欣赏艺术吗?”
“嗨!珠希小姐?”加布解除变身后假装在散步的时候遇上了珠希,“你在这边干什么呢?”
“我……我也不知道。”珠希摸了摸后脑勺,眼神里还带着一丝迷茫,“我刚才在岩清水先生的画廊里,他说要给我看一些特别的作品……然后突然一切都变得模糊了,再醒来就在这里了。”
“是吗?那你还好吗?”生真故作关心地问。
“嗯,除了头有点疼,感觉还算不错。”珠希摇了摇头,“不过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哦,我刚巧路过,正打算去喝杯咖啡,就看到你站在角落里发呆,所以过来打个招呼。”
珠希笑了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我得回去了。”
“那我陪你一起回去吧,万一再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可以保护你。”生真拍了拍自己胸膛,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
…宝屋敷家…
“噢?是珠希回来了?”雅子从厨房探出头,微微一愣,“珠希酱,巴黎呢?”
“呃,雅子婆婆,我回来了…”珠希揉了揉太阳穴,环顾四周,“记忆有些模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在画廊被绑架了,当我回去的时候,岩清水先生也离开了…”
“珠希小姐回来了?”听到声音的幸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幸果那一身颜料,雅子关切地问道:“哎呀,幸果桑,你的身上…发生什么事了?”
“不不不,我的事啊一会再讲。”幸果连连摆手,“应该先问问珠希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有什么怪物袭击了珠希小姐。”生真赶紧抢答道。
“应该是吧?”珠希摸了摸脑袋,哭着说,“我记不太清了,等我醒来就在地下车库了,还好遇到了生真。”
…傍晚,快乐调色…
“还好洗干净了。”幸果颤抖地从卫生间出来,“我还以为洗不下来了…”
“幸果桑,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身上全是颜料。”生真好奇地问道。
幸果心有余悸地说:“没什么,我只是不小心把涂料打翻了而已。”
“不可能吧?”生真狐疑地看着幸果,“无所不能的幸果姐会犯这样的错吗?”
“应该是我太累了吧。”幸果露出了一丝笑容,虽然他在生真的眼中有些苦涩,“今天我早些回去休息,吃货生,明天再见。”
…酸贺的实验室…
“我看到…”崔飞将绊斗扛回房间休息后,随口向酸贺说起刚才他看到的,“绊斗他…在变身之后还被一个拿大镰刀的女人给打了。”
“砂糖人可以伪装成人类。”酸贺漠不关心的回答着崔飞的问题,“而且砂糖人无论怎么伪装,肚子上的是隐藏不了的
“你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崔飞气的揪起来了酸贺的衣领,“他可是你的朋友!”
“关键这只是我的推测而已!”酸贺一脸无辜的地拍开崔飞的手,“它们应该就和我们换衣服一样,可以变成任何人的模样。”
“……但是说得通啊。”崔飞挠了挠头,“假如砂糖人真的能伪装成人类,这里是不会有那么少的砂糖人目击证明就可以讲通了。”
…10月17日,宝屋敷家…
宝屋敷雅子和甘根幸果正紧张地看着生真小心翼翼地将一个花瓶放在桌子上。
“你适应的很好啊。”雅子毫不吝啬地夸赞生真道,“是不是啊,幸果。”
“嗯,现在你对你的力气控制地很好。”幸果赞许了生真之后就给他下了命令,“那么,接下来我去打扫院子,工作室就交给你了。”
“哎?我一个人吗?”
“当然,记住,一定要谨慎,绝对不可以乱来!明白了吗?”
“明白啦!”
就在生真高高兴兴地准备去打扫工作室的时候,一阵门钤声传来,他就又去开门了。
“哇哦!怎么是你?”生真刚打开门,就看到了绊斗,还有站在不远处的崔飞。
“那你为什么又在这里?”
“工作原因。”
“我也是工作原因。”绊斗正了正自己的衣服,“我要来调查一些事情。”
“是关于假面骑士的吗?”生真弱弱地问。
“不是,是别的事。”绊斗立马将生真拉到了自己身后,“其实我在寻找一位失踪的艺术家,他叫安忆田真悟,目前以及他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