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绊斗听到酸贺的讲解后,拿着盐谷的亚克力板夺门而出。
崔飞一直在外面等着,看到绊斗气冲冲地跑出来,连忙迎上去,“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绊斗气咻咻地将盐谷的亚克力板紧紧攥在手中,仿佛能从那冰冷的板子上攥出师父的影子来。
“怎么回事?”崔飞见绊斗这副模样,不禁有些担忧,他试图从绊斗紧握的拳头中窥探出一丝答案,可那亚克力板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绊斗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起伏的情绪,可那双眼睛里仍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像是要在黑暗中照亮什么,又像是要烧毁什么。
“那个酸贺,他简直就是个疯子!”绊斗咬牙切齿地说道,仿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对酸贺的强烈不满。
“他怎么了?”崔飞更加疑惑了,这事情似乎不简单,里面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居然想让我移植砂糖人的器官,来获得和他们对抗的力量!”
“砂糖人?是这个世界的怪人的统称吗?
“砂糖人……对,就是那些危害人类的怪物。”绊斗愤怒地解释着,“他说移植之后我就能拥有抗衡砂糖人的力量,可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分明就是把我当实验品!”
……
“我可不是疯子,只不过……我的天才总是在危险的边缘跳舞。”酸贺从实验室里走出,脸上的表情复杂,推了推眼镜,那镜片后透出的光芒像是藏着无数算计和秘密。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创造最终生命物,而你,辛木田绊斗,和你的师父,盐谷壮士一样,都是我实现这个目标的关键一环。”
…入夜…
酸贺像是笃定了绊斗会在崔飞那一系列的思想斗争后,再次回来,于是他刚一进门就是一句,“欢迎回来,你已经决定好了,要怎么做了吧?”
“都听你的。”绊斗放下肩包,一件一件地将上衣脱下,“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过害师父的仇人。”
酸贺的嘴角微微上扬,透着股胜券在握的自信。他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排冰冷的手术器械,在灯光下泛着森然寒芒,“好,那咱这就开始手术。”
手术台冰冷的触感让绊斗后背一紧,他攥紧拳头,眼神却坚如磐石。“崔飞,你去隔壁房间休息会儿,这事儿你帮不上忙。”
酸贺头也不抬吩咐着;崔飞心乱如麻,却又满心担忧地看了绊斗一眼,磨蹭着走向隔壁。
手术室内,酸贺戴上手术帽和口罩,神情专注又带着丝疯狂,“这砂糖人器官移植到你体内,力量会逐渐融合,但过程痛苦非常,中途要是忍不住,可别怪我没提醒。”
“啊——!停!住手!酸贺!你…你…你难道不打算打麻药的吗?”绊斗的声音撕心裂肺,带着难以忍受的痛苦和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浸透了血泪。
“打什么麻药?” 酸贺的声音像刀锋一样锐利,“我要你记住!记住这痛!记住你应受的全部痛苦!那样你才能更好的将痛苦化为力量!”
随着酸贺手中的手术刀划开绊斗皮肤,一阵阵剧痛如潮水般涌来,绊斗冷汗浸透了手术台,可他死死咬着牙,不发出一丝呻吟。
酸贺动作娴熟地将砂糖人器官植入绊斗体内,缝合伤口后,他摘下手套,满意地看着绊斗浑身湿透却仍挺直身子的模样,“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就看你自己能不能驾驭这股力量了。”
崔飞不知何时又回到门口,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却被酸贺摆手阻止。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手术台上,而此刻的绊斗,体内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绊斗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低吼,身体瞬间膨胀了一圈,他的眼白迅速泛起珍珠般的光泽,瞳孔中浮现出细密的晶体结构。
酸贺从实验室的阴影中走出,手中握着那把瓦伦冲击枪,“你的身体正在完美融合。”
他俯视着痛苦扭曲的绊斗,“砂糖人的器官正在重塑你的细胞。”
“估计,不需要多久,你就可以使用它了。”
…10月12日…
被生真派发了任务的软糖饱藏在街上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伪装成街头魔术艺术家的砂糖人欧塔凯。
软糖饱藏在发现其被改造后的腹口之后,吓的一溜烟的跑掉了,很快就将和甘根幸果一起发传单的生真叫了过来。
“送礼物了,这位小姐姐,你的礼物是狗狗喔,这位小哥哥是兔兔;最后,最后,这朵花送给这位一脸幸福的小姐姐。”派发完气球扎的小礼物后,艺术家伸出了手,“然后,美丽的小姐,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在得到了同意之后,“接下来让你们看看我的绝活!”艺术家用一块红布将女人隐藏了起来,“大家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