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看着场中那个巨大的深坑，以及坑底那缕随时可能消散的黑气，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草？”
刘炼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才憋出两个字。
“他……他刚才用的是五雷正法？”
韩厉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扭头看向谢忘生。
“忘生，你给他喂什么猛药了？昨天还跟霜打的茄子一样，今天直接变赛亚人了？”
谢忘生推了推眼镜，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方源走回队列的背影，唇角难得地扬起。
方源的蜕变，给所有法修系的学生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尤其是张琪琪，她同样是雷法的使用者，可她自问，绝对做不到方源这种程度。
那不是单纯的法术威力，而是一种意志，一种敢于驾驭天威，审判万物的霸道意志。
“还有谁？”
李恒平静的问话，将众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有了方源的珠玉在前，一时间竟无人敢再上前。
就在这时，张琪琪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报告院长，我来。”
众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是张琪琪！她也要上？”
“她也是雷法，难道想和方源比一比？”
张琪琪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她走到场中，看着那团被李恒恢复了原状，但明显虚弱了不少的黑气。
她没有凝聚雷电，而是伸出了白皙的手掌。
“水。”
一个清脆的字吐出。
四周的空气中，无数肉眼看不见的水汽开始迅速汇聚。
它们在张琪琪的掌心上方，凝聚成一个晶莹剔透的水球，并且越变越大，转眼间就有了磨盘大小。
那团黑气感受到了威胁，发出一阵尖啸，再次化作上百道触手，从四面八方射向张琪琪。
张琪琪却不慌不忙，只是将手中的水球轻轻向前一推。
“去。”
巨大的水球无声无息地飘了出去，在半空中猛然炸开，化作一张巨大的水网，将所有的触手都笼罩了进去。
紧接着，张琪琪双手快速结印。
“水牢，凝！”
那张巨大的水网骤然收缩，化作一个密不透风的巨大水球，将整团黑气都包裹在了其中。
黑气在水球中疯狂地左冲右突，试图冲破束缚。
但无论它如何冲撞，水球都只是荡起一阵涟漪，坚韧无比。
更可怕的是，水球内部开始出现一个个微小的漩涡，不断消磨着黑气的力量。
“好精妙的控制力！”
一名法修系学生忍不住赞叹。
“方源是纯粹的暴力破局，张琪琪这是以柔克刚！把那东西活活困死！”
最终，黑气停止了挣扎，被牢牢地困在水球中央，动弹不得。
张琪琪这才收回法术，对着李恒行了一礼，退回了队列。
她的表现，再次赢得了满堂喝彩。
有了这两个成功的例子，其他学生也鼓起了勇气，纷纷上前挑战。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一个自认实力不错的男生，兴冲冲地上去，结果一道火球术打在黑气上，连对方的皮都没蹭破，反被一触手抽飞，摔了个狗啃泥。
另一个女生想模仿张琪琪，结果水牢刚成型，就被黑气暴力冲破，吓得她花容失色，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惨不忍睹。
学生们一个个上去，又一个个狼狈地败下阵来。
但李恒却并未阻止。
他能看到，这些学生虽然狼狈，但在一次次失败中，他们对敌的经验、法术的运用、心态的调整，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着。
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后来已经能有组织地进行试探、躲避和反击。
这比关在教室里讲一百遍理论都有用。
“看来，这种实战陪练的模式是可行的。”
李恒心中暗道。
“以后得多抓点妖魔回来，组建一个‘陪练天团’。再建一座‘锁妖塔’，分门别类地关押，专门给学生们刷经验用。”
这个想法一出现，便再也无法遏制。
……
一周后。
经过一周高强度的实战训练，所有系的学生，无论是法修、剑修还是炼体，实战能力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每个人身上都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经历过战斗的沉稳与锐气。
与此同时，昆仑山脚下。
十几辆满载着钢筋、水泥和各种大型器械的重型卡车，排着长队停在路边。
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工头老李，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一旁正在抽烟的另一个中年男人身边。
“王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