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杰“上回在城郊你命人殴打本公子,这是老账;至于新账,活该你倒霉,本公子今天是来拿犯人的,你在这儿就是一笔账,本公子要顺道一并拿了。”
楚念轻笑一声“拿犯人?哪来的犯人?”
杨杰“左岸山人以画作伤害太后,这是重罪,难道他还算不得犯人?”
楚念“这就奇了,据我所知,左岸山人从未进过宫,也从未见过太后,是如何以画作伤害的太后?”
杨杰“他那幅‘山崖孤菊’有毒,致使太后头痛不适,这还不算伤害太后吗?”
楚念民“这更奇了,我可听说那‘山崖孤菊’乃是杨夫人献给的太后,伤害太后的应该是杨夫人,怎么就变成左岸山人了?”
杨杰嘴角抽了抽,有点语塞。
有些客人忍不住也指摘起他来。
他厉喝一声“都安静!”众人见他身后的人都跟着举起了手中刀,吓的都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