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到!”
“静妃?”
“静妃?”
两人同时一惊。
蓝千觅害怕身份被揭穿。
桂嬷嬷害怕被连累。
要知道,太子卖国求荣,太后被打入冷宫,宫内没有人敢与他们来往,今天王妃派来下人,孰对孰错,岂能说得清。
瓜田李下,没必要惹来杀身之祸。
桂嬷嬷看了一眼内堂,焦急道:“躲起来。”
这正合蓝千觅意,她点头,向内堂跑去。
她认得太后寝室,一路往右跑,遇见一扇门,推开,进去,关上。
“不是......”身后的桂嬷嬷想阻止已来不及。
眼见静妃已到大堂门外,马上就要踏时来,桂嬷嬷顾不了这么多,转身,一路小跑,向静妃行礼:“静妃娘娘好。”
“嗯!太后今天怎么样?”静妃说,下巴抬头,目视前方,声音冷漠。
“回秉静妃娘娘,太后她、仍昏睡中。”
“哦,还没醒吗,看来,药量不够,来人......”
一名手捧碗黑色中药的宫女走了进来。
“给太后喂药。”
“是。”
桂嬷嬷瞳孔颤了颤,连忙说:“不敢劳烦静妃,喂药之事由下人来。”
她伸手想接过碗,宫女看向静妃,没递过去。
静妃身旁的戚嬷嬷大喝一声:“大胆,你是什么身份?太后是什么身份?你也配?”
桂嬷嬷吓得连连后退:“不人不敢,静妃娘娘请。”
她让开一条路,让静妃娘娘过去。
望着一行人向太后寝室走去,桂嬷嬷心提到嗓子眼,但愿王妃派来的宫女醒目点。
三分钟前,蓝千觅进入寝室后,发现空无一人,除了那张孤零零的大床。
大床帐幔垂下,从远处看去,什么也看不见。
她一步一步向大床走去。
掀开帐幔,一张苍白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太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与死人无异。
怎么会这样,一个月前大婚,她见太后还好好的,不过一个月光景,她俨如将死之人。
“母后、母后。”
蓝千觅唤了两声,见她没反应,又推了推她。
她将手指放在她的脖子大动脉,气息微弱,不管如何,尚存一丝气息。
蓝千觅松了一口气,也终于明白,为何母后不救纳兰风野,因为她自己也自身难保。
太后身后是陆家军,动她,等于动了陆家军,纳兰若成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贸然行动,除非,他身后有靠山,有人为他出谋献策。
那个人会是谁?
“静妃娘娘,让小人给你开门。”
快到寝室门,桂嬷嬷突然大叫一声,快速跑前,超过他们。
“贱人,如此大声,你是想吓太后还是静妃娘娘?”戚嬷嬷呵斥道。
“小人不敢,只是太后躺下多日,房间紧闭不通风,难免有异味,让小人先进去通风。”
静妃闻言,用手绢轻捂鼻子。
病房中除了难闻的药味,还有太后身上散发出的霉味,若不是有任务在身,她才不愿每三天来喂药。
戚嬷嬷见状,不再阻拦。
桂嬷嬷走到门边,深呼吸,双手推开房门。
她快速扫了一眼房间,除了躺在床上的太后,空无一人。
算那个宫女聪明。
桂嬷嬷用手扇空气,又跑到窗户边打开窗户,见味道散得差不多,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进屋内,当踏时那道门坎时,静妃下意识皱起眉头。
房间散发出的霉味让她浑身不舒服,捂住鼻子的手却一直没放下。
戚嬷嬷扶起太后,静妃才收起手绢,请半碗药灌进她嘴里。
见太后喝完,她迫不及待地离开房间,经过桌子前,一个刻有西域红花标志的锦盒引起她注意。
她认得这个锦盒,那是上周西域进贡珍宝,专门送了一批特级奇珍异宝到御书房。
御书房的珍宝为什么会在一名废后的寝室里?
纳兰若成让人送来?
不可能,后宫之事一向由她负责,纳兰若成从来不管,况且,他不可能将此珍贵献给一个无用之人。
谁来过?那个人为什么会有御书房的珍宝?
静妃不动声色地离开,走出东宫,让下人盯住这座冷宫。
桂嬷嬷送走静妃后,关上大堂之门,再跑回房门关上房门,她气喘吁吁地扫视四周,沉声道:“出来”
蓝千觅从床底爬了出来。
刚才她听到门外大喊静妃,情急之下钻进床底。
“算你机灵,若被静妃发现,你我死不足惜,但如果连累太后,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