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脸色冷凝,缓缓转身,机械地往前走。
阳光明媚,他却手脚冰冷,天大地大,他却无处可去。
他坐在山顶大石上,风很大,掀起他的衣领,吹乱他的头发。
从白天到吹到夜幕降临,纳兰风野回到车上,驱车离开。
黑色悍马停在陵大附近,他拨通一个电话,很快叶枫从公寓楼跑下来。
“哥!?”见到纳兰风野那一刻,叶枫已察觉不对劲,“哥,你怎么了?”
“我饿了,给我找个吃饭的地方。”
“......哥,你跟蓝千觅吵架了?”
“别提她。”
叶枫明了,启动他的兰博基尼,“来,带去你吃香喝辣的。”
陵夏某高档夜总会,叶枫开了一间包房,点了洋酒,还叫了一排小姐。
“哥,喜欢哪个,随便点,一个不够两个,保证你满意。”
纳兰风野闷头喝酒,瞧也不瞧一眼。
叶枫一个眼神,两名小姐留下,其余退了出去。
你俩陪好我哥,重重有赏。
两名小姐一左一右地陪在纳兰风野身边,热情地给他倒酒。
灯光摇曳,音乐声越来越大,两名小姐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纳兰风野烦躁地推开她们,走了出去。
“哥......”叶枫追了上来。
“我只想安静吃顿饭,你给我整什么?”纳兰风野怒道。
“......我理解错了,对不起,来,咱们换个地方,保证你满意。”
“不用了,去你住的地方。”
“啊?”
“不乐意?”
“......也不是,只是,我那个狗窝,我不好意思带你上去。”
10分后,单身公寓,叶枫打开房门,把纳兰风野请了进去。
“哥要喝什么?”
“随便。”
望着几分醉意的纳兰风野,叶枫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可乐:“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不用。”纳兰风野打开冰箱,拿起啤酒,走到阳台外。
月色朦胧,他仰起脖子,啤酒倒进嘴里,大口大口往下咽。
一瓶、两瓶、三瓶......直到倒下。
叶枫望着斜靠在椅子上将自己灌醉的纳兰风野,叹息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唉......
他找来一张被子盖在纳兰风野身上,自己坐在旁边陪着。
第二天,天刚微微亮,纳兰风野醒了,他将身上的被子盖在叶枫身上,转身下楼驱车离开。
***
医院,手术门被推开,整夜未宿的蓝千觅与蓝锐立马站了起来。
“患者无生命危险,麻醉过后就会醒来。”
“千觅,你先回去休息,有我在这里可以了。”蓝锐望着一脸疲倦的蓝千觅说。
“嗯,我回去煮了粥,黄参醒了通知我。”
回到家已接近中午,推开院门,没有那台熟悉的黑色悍马,推开家门,没有那个熟悉的背影。
平常放学回家,厨房里有一定有纳兰风野忙碌的身影,见不到他,有点不习惯。
不过平常这个时间,他已经出门。
即使这样,蓝千觅还是跑到楼上,推开房门,床被没动过,房间找不到他的气息。
蓝千觅奇怪,坐在床边打开手机,她这才发现,她一晚未回,他没打一个电话,没发一条信息。
这在以往是不可能的。
“难道他昨晚也没回家?”
蓝千觅下意识想拨通他电话,想了想,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应该生气吧,等他晚上回来好好跟他解释。
医院,黄参终于醒过来,微微睁开眼,看见一室白色,还有倚靠在床边的蓝锐,想开口,发现喉咙又痛又沙哑。
蓝锐察觉动静,睁开眼,脸部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柔和。
“你醒了,感觉如何?”
“千、觅?”黄参一开口,喉咙像被火烧似的炙热难耐。
“她刚刚还在,见你过了危险期才回去,说给你煮粥。黄参,医生说你没什么大碍,很快可以出院,你不必担心。”
“蓝锐,我、输了,是吗?”
“黄参,出院后咱们回海城,那里才是我们的地盘。”
“我、是不是,很没用?”说这话时,他神色黯然,强烈的挫败感从头浇到脚。
“不是。”
“为什么到现在还、骗我?”
“我没骗你,不是你弱,而是对方、强。”
从小到大很少输的黄参,这一次输得彻底,连一点翻身的机会也没有。
蓝千觅拎着保温瓶进来时,蓝锐刚好去了洗手间,黄参躺在病床上输液,见她进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