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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要让他叶韶光永无宁日,孤苦伶仃一辈子,让他永远得不到爱的人。”
“凌然,不管你说我狠毒也好,还是变态也好,既然他叶韶光伤了我,他利用我,欺负我,不尊重我,我也不想圣母地祝福他,让他日子好过。”
看着何安笙轻抚她的脸,听着她这番话,凌然只是淡淡道:“何安笙,你想得太天真了,你也太小看人性了,而且拿你自己的命去博一个人的愧疚,是你太傻。”
何安笙这番话听着似乎有道理,但她还是太高估人性。
说着,凌然又提醒她道:“男人这种生物,你以为他们有心?以为他们会愧疚吗?人到中年,升官发财死老婆不是常态心理吗?妻子尸骨未寒,男人马上就明媒另娶,这种例子还少吗?”
“何安笙,叶韶光如果真有你说的这份良心,你觉得他会利用你?会把你当成替身?会把你当成棋子吗?”
凌然简简单单几句话,何安笙突然哑口无言。
她的沉默,凌然只是轻描淡写看着她道:“真想要报复他,就是过好你自己的生活,把他忘得一干二净,如果能从他身上捞到一些实际利益,就尽量去捞。”
“你也别看不起我的手段,至少现在而言,我是得利者。”
“你呢?除了在医院躺着,你又拥有什么?”
话到这里,凌然又话锋一转道:“叶韶光对周京棋有执念,是因为周京棋比我们都要潇洒,他说不要叶韶光就不要叶韶光,她连把孩子生下来都不告诉他。”
“你以为叶韶光是爱周京棋吗?他只是爱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他就是吃饱撑着太闲,没事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你没事拿命陪他玩,你才是有毛病。”
此时此刻,凌然不可否认的是,何安笙是个狠角色,但她还是太单纯,太幼稚了,太高估男人,太高估人性。
不等何安笙开口,凌然又说道:“周京棋当年若是不硬气,若是没有转头就走的勇气,她也是现在的你和我。”
何安笙……
抬头看着凌然,何安笙突然哑口无言。
她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所布局的一切能戳中叶韶光的心,但被凌然这么三两句一说,一时之间,胸口那团气更堵了。
何安笙仰头看着她的眼神,凌然再次若无其事道:“除了他自己,叶韶光谁都不爱。”
何安笙……
这时,凌然又接着说:“他只爱他自己,他就是追求那种感情,就是在自恋的欣赏自己的深情,你死不死对他而言意义都不大。”
凌然这番话,何安笙就这样看着她,彻底不开口说话了。
骤然间,她觉得自己的自杀,似乎是一个笑话。
何安笙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眼神,凌然低头看着她,缓缓吐了一口气又说:“还好你没死,要不然,内疚的不是叶韶光,而是我。”
说着,她又话锋一转:“只不过,你这招也不算完全没有用,至少眼下的时间,叶韶光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些内疚,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趁着这个时候,想开口提什么要求,就提什么要求吧。”
“好歹还能给自己一点补偿,这些好东西好歹还是真金白银,毕竟你也只是浪费了一年时间,以你的能力,一年的时间可是创造不了太多的价值。”
话到这个份个,凌然直直看了何安笙片刻,这才缓缓开口道:“想想自己应该要什么?想想怎么让自己这一年时间,还有这一刀值钱,别总是脑残地去想感情。”
“除了你爸,没有其他男人会对你产生感情,他们更加不会有爱情。”
本以为自己是个聪明的,本以为自己这一局会赢,可是听凌然这一说,何安笙几乎无地自容。
沉默了好一会儿,想了好一会儿,她这才开口道:“可是我像我周京棋。”
凌然一笑:“那是,那你就接着闹一下,能把叶韶光的生活搅得多浑乱,你就搅得多浑乱吧,反正你连死都不怕了,你还怕什么?只管让你自己高兴就行。”
已经聊到这份上,凌然觉得自己也无话可说了。
因此,拿开环在胸前的两手,长长呼了一口气说:“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希望我今天这番话能对你有点作用,能让你不再钻牛角尖,毕竟生命只有一次。”
“这次你能侥幸被救回来,不代表下次还有这个运气。”
“还有,做人不必执念太深,也不用着急去死,谁都会死,谁都躲不过这一劫,所以也别把生命太当一回事,别以为真能威胁到谁。”
说罢,凌然拿起自己放在旁边的包包,没再跟何安笙多说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病床上,何安笙转脸看着凌然的转身离开,一时半会儿,既还是分不出,到底是自己的段位高一些,还是凌然的段位更高。
病房的房门被不轻不重地关上,何安笙的意识迟迟没有收回来。
病房外面,凌然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