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周京棋连忙又把手从脸上拿开,一脸不解看着许言问:“言言,你说这事到底是谁干的?是谁要在后面这么害我?”
周京棋的这番话,许言的脑子早已在快速运转。
所以说,周京棋和路辰还没等到婚礼,她怀孕的事情路家就知道了?
目不转睛看着周京棋,许言一本正经地问:“京棋,你怀孕的事情除了我和叶韶光路辰,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许言的问话,周京棋摇了摇头:“除了你们几个和小林,没有其他人知道了,小林她是可以完全放心的。”
周京棋说除了这几个人以外,许言却陷入沉思了,总感觉还有哪里不对头,但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马上从这个思维跳出来,许言问:“路家那边一点回头的余地都没有吗?”
许言提到路家,周京棋的手掌马上又托住脸,她说:“没有,路辰的父母很坚定,我们昨天已经都申请手续了。”
看周京棋这会儿还沉沦在情绪中,许言理智的对她说道:“京棋,如果路家那边确实没有回旋的余地了,那这件事情你得尽早跟爸妈说,毕竟有部分邀请涵已经发出去,而且早点跟爸妈,大家可以早点想办法应对。”
“还有肚子里的孩子,这事恐怕也瞒不住了。”
替周京棋分析着这些事情,许言都替她头疼,替她复杂了。
最关键的是,她肚子里还有个小的。
许言对面,周京棋听着许言这些分析,蹙成一团的眉心,一时之间皱得更加厉害了,整个个顿时也蔫了。
长长吐了一口气,她说:“就是头疼这件事情,就是不知道该怎样回去和爸妈开口,所以才把言言你喊出来商量的。”
把脱下来的外套放在旁边,许言说:“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啊,只能回家坦白了啊。”
同情的看着周京棋,许言说:“我陪你一起。”
手掌托着脸,周京棋说:“头疼,太头疼了。”
说完头疼,眼神落在许言肚子上的时候,她又没心没肺来了句:“言言,你肚子现在起来了。”
“……”许言:“都什么时,你还有心情关心我肚子。”
两手抓挠着头发,周京棋说:“我这真是报应,好好一手牌,打的稀巴烂。”
看着周京棋的崩溃,许言拉住她的手说:“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京棋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我看你今天状态不是太好,所以现在,你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好好休息,好好把身体养好,毕竟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家伙。”
许言话音落下,服务员打开房门进来上菜,两人就把这个话题打住了。
吃完饭分开的时候,周京棋说她已经从路辰家里搬出来,许言喊她一起回老宅,周京棋说不敢,说等她酝酿一下情绪,等她做好心理准备再回老宅。
许言听后,也没强求她,两人打过招呼就各自回去了。
许言车子刚刚开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周京延正好也回来了,想着要不要把周京棋的事情和周京延先透露一点风声,但又怕自己会打乱周京棋的节奏,许言便什么都没说。
两人一起回到卧室时候,许言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周京延俯身就凑在她肚子跟前,跟肚子里的小家伙聊着天。
低头看着周京延,想到周京棋现在面对的困难,再想想她和周京延这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许言眼下只有一个感想,且行且珍惜。
紧接着,两人在卧室里腻歪了一下,聊了一下天,许言就拿着衣服去洗手间了。
周京棋那边的话,和许言把这事说了之后,她心里多多少少没有那么大的压力,多多少少轻松一些了。
再加上昨晚熬了一夜没睡,所以回到家里冲完澡,周京棋倒床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起来收拾好自己回到公司的时候,秘书就敲响她办公室房门了。
打开着电脑,周京棋说了声进来,秘书便推打开门进来了。
先是把一摞文件资料递给周京棋签字之后,女孩这才小心翼翼,回应着周京棋前天晚上让她调查的事情说:“棋总,您前天晚上让我调查的事情,我这边已经查出一些眉目,大概是不会有差错。”
听着秘书的话,周京棋抬头就朝对方看了过去。
这时,女孩接着说:“凌氏集团的凌然小姐最近来市了,我查了一下她的行踪,她去过棋总你产检的医院好几次,还约见过棋总的医生。”
“后来还查到她还约见过路总的父母。”
话到这里,女孩连忙又说道:“虽然并没有拿到确切的录音或者视频证据,这件事情是从凌小姐这边泄露出去的,但是我估摸着大概就是林小姐的手笔了。”
不等周京棋开口,女孩又说道:“毕竟凌小姐之前是知道棋总你怀孕的事情,相信她在后期深入调查一下,这事应该不算太难。”
听着秘书的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