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过去的这些年,回想她和周京延的误会,回想温馨在中间的算计,许言像经历了几辈子人生。
两手揽着许言的后背,周京延也心安了。
……
与此同时,路辰则是开着车子送周京棋在回周家老宅的路上。
两手握着方向盘,路辰转脸看了周京棋一眼,眼神下意识落在她肚子上时,他问:“你情况怎样?有没有哪不舒服?”
扭头看着路辰,看他眼神落在自己肚子上,周京棋一笑道:“我没事。”
又补充道:“刚刚在医院都检查了。”
周京棋说完,路辰淡淡把眼神收回来,没再开口说话。
她和周京棋,他俩也挺戏剧化的。
转脸看着路辰,看他安安静静开着车子,丝毫没有了从前那股玩世不恭的痞气,而是很稳重。
想着晚上在仓库的时候,他一直揽着她的肩膀,一直护着她,周京棋突然心里挺暖的。
这人看着大大咧咧,其实挺细心的。
一动不动盯着路辰看了半晌,周京棋突然对他说:“路辰,谢谢你。”
周京棋突然地道谢,路辰先是意外了一下,而后才转脸看向他:“太客气了。”
送她回家一趟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何况两人现在都已经领了结婚证。
路辰的若无其事,周京棋又具体的说道:“谢谢你今天晚上一直在照顾我,谢谢你对我的包容和接纳,也谢谢你愿意配合我演这场戏。”
得知她有身孕,他还答应这门亲事,还愿意陪她演这场戏,周京棋心里其实挺动容的。
特别是经历过今天的事情,这会儿夜深人静两人又独处的时候,周京棋的思想情绪就更浓烈,也格外的感谢路辰。
周京棋具体到事件的感谢,路辰顿时被逗笑。
两手仍然握在方向盘上,他扭头再次看了周京棋一眼,笑着说:“周京棋,搞得这么客气,这可不像你平时的风格。‘
路辰的调侃,周京棋也跟着笑了。
她说:“这么沉熟稳重,还挺会照顾人的,这也不是路少你平时的风格。”
和叶韶光在一起的时候,她不是小心翼翼,就是脾气暴躁,整个人的情绪极其不稳定。
但是和路辰在一起,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难得的安心。
尽管两人以前接触的并不多,对彼此也不了解,但路辰让她有股莫名的安心。
至少她可以明确地感受到,这个男人不会欺负她。
周京棋学他说话,路辰则是回归正题道:“周大小姐,说归说,笑归笑,只是这结婚证领了,婚期也敲定了,你是不是该从周家老宅搬出来了。”
说到这里,路辰又看了一眼周京棋的肚子提醒:“再不搬出来,你就不怕你露了马脚,谎圆不过去?”
路辰的提醒,周京棋也觉得是这么回事,演戏当然还是要演全套,于是说:“行,那我回家和我爸妈打声招呼,这两天就抽空搬你那边去。”
“对了,你现在住哪啊?路家老宅,和你爸妈一起住?”
左转弯的红灯变成绿灯,路辰往左打着方向盘,不紧不慢道:“没住老宅,住在你公司附近的小区,你搬过来后上班会比现在更加方便。”
路辰说坐在她隔壁的小区,周京棋看他的眼神怀疑了。
盯着路辰看了好一会儿,周京棋说:“路辰,方方面面安排得这么妥当,你该不是暗恋我吧。”
虽说是在和路辰开玩笑,但周京棋多多少少还是带着一些试探的成分。
要不然,她自己都解释不了路辰的这份贴心。
周京棋的怀疑,路辰被逗笑,他说:“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无非你撞在这个时间点,撞上我正好想结婚,再说你一个孕妇,我照顾你一下也是应该。”
路辰爽朗的笑声,周京棋又习惯性的八卦问:“失恋了?和人赌气了?你这身份位置不应该啊。”
周京棋说他不应该,路辰笑着说:“你都到这个地步了,我还能有什么不应该的。”
周京棋一听,又点头表示赞同:“那也是,感情这东西,它和身份地位没多大关系。”
如果真的有关,她也不至于混到这么惨的地步。
周京棋的感慨,路辰又看了她一眼,淡笑问:“还没走出来?还没放下?”
路辰突然问她感情的事情,周京棋尴尬了。
抬手把脸颊的散发撩到耳朵后面,周京棋说:“没有,早就忘了,早就放下了。”
若有所思想了一下,停顿了一下,周京棋又解释道:“是身体状况不允许,要不然也不会留下来。”
周京棋的感伤,路辰安慰道:“也没多大事情,一个孩子而已,养起来不费事,这到以后都是你自己的精神寄托,是你自己的私人财产,谁都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