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把周京棋松开时,周京棋冷不丁白了他一眼,继而打开车门就上车了。
之后,踩着油门绝尘而去。
一系列的动作,干脆又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站在原地,看着周京棋开着车子离开,叶韶光心里那叫一个炸裂,那叫一个憋屈。
两手抄回裤兜,他转身看向与周京棋相反的方向,小腹仍然一阵在疼。
喜欢他的时候,周京棋是很可爱,很招人喜欢的。
眼下不喜欢,她要有多现实就有多现实。
怒气冲冲在停车场站了好一会儿,叶韶光这才转身打开车子的驾驶室车门坐了进去,踩着油门也离开了。
……
与此同时,周京棋的心情也没好哪去。
虽说刚刚和叶韶光那一仗她是赢了,但她自己的心情也被影响。
较量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两败俱伤,没谁能够全身而退,特别是男女感情。
两手握着方向盘,周京棋光是想到叶韶光刚才的自以为是,想到他还过来堵她,气就不一打处来。
平日里,她的性子本来就收敛了很多,这几个月来话也少了很多。
但叶韶光却是个有本事的,他不仅能把她气的话变多了,还能让她气到动粗。
自从两人吵过第一架之后,周京棋现在每次看到叶韶光就总要吵起来。
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根本就不适合。
即便叶韶光和凌然把婚约解除了,周京棋却也知道她和叶韶光是不可能的。
因为人和人之间的真正相处,其实只有一次机会。
这次过后,就会产生裂痕,至少有一方不会再付出真心,不会认真了。
叶韶光现在是什么样的心境,周京棋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喜欢他,爱上他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心情仍然还没有平复。
陆瑾云看她脸色不好,连忙问她:“怎么了?这是在政府开会受气了?”
不等周京棋开口,陆瑾云又劝她说:“既然现在接管分公司了,那京棋你就得有些气量,得大度一点了,不能什么事情都放在心上,不能什么事情都动情绪。”
陆瑾云的唠叨,周京棋紧紧皱着眉头,不高兴地说:“不是开会挨批评,我也不至于这么小心眼,为这点事情不高兴,是碰到一个疯狗,被他咬了一口。”
如果能够早些知道她和叶韶光能走到这一步,闹成这个样子,那她当初说什么都不会送叶韶光上楼,也不会和叶韶光发生关系。
所以,无论看什么人都不要给他加滤镜,不要给他加光环。
这么些年,叶韶光的绯闻从来就没断过,他确实也睡过很多女人。
这样的一个人,她居然脑残到给他加滤镜,错的不是叶韶光,错的是她自己。
听着周京棋这话,陆瑾云一下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她问:“碰到温家那温荞了?和她吵起来了?”
陆瑾云的询问,周京棋这才想起来温家,想起温家姐妹。
那也不是两盏省油的灯。
走到客厅,周京棋说:“不是,温荞她也没胆量跟我吵。”
又道:“妈你就别问了,你看江嫂把饭做好了没,我肚子饿了。”
陆瑾云:“以前从来都没听到你说肚子饿,这段时间你这胃口可是真好,回来就叫肚子饿,回来就找吃的,你这饭量跟言言都有的一拼了。”
周京棋眼神闪躲了一下,说:“那我现在管这么大的公司,手底下这么多人做事吃饭,我操心多了,这饭量不就大了。”
周京棋聊工作的事情,陆瑾云不感兴趣,便又话锋一转地问:“京棋,你爸给你说的那个对象,你明天是会过去见见吧,你应该也知道这人吧,年龄不小了,好好跟人相处,也该把个人问题解决了。”
比起周京棋的工作,陆瑾云更在意的还是周京棋个人的问题,希望她把这件事情早点解决了。
这样一来,她心里少装一件事情。
陆瑾云提到相亲的事情,周京棋说:“先见了再说吧,问题应该不大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周京棋心里有她的打算。
实际上,答应去相亲的时候,她就有自己的计划。
于是,第二天上午起床收拾好自己之后,周京棋开着车子就去约定的饭店了。
她漫不经心,一身慵懒劲到达饭店的时候,对方已经先到了。
清雅别致的小包房里,男生见周京棋过来了,他连忙一脸笑地起身打招呼:“周大小姐,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和周京棋打招呼的时候,男生很热情,而且两人看上去很熟悉。
男生热情地打招呼,周京棋轻描淡写瞥了他一眼,眼神很是不屑,特别是看到他左耳垂那枚黑色耳钉时。
和周京棋相亲的男生叫路辰,今年28岁,比周京棋大两岁。
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