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和周京棋聊完天回到楼上卧室的时候,周京延也才回到房间,然后开口问她:“这马上都要过年了,凌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这个时候过来A市,凌氏集团在A市好像没有太多业务往来。”
听着周京延的问话,许言一笑道:“那她过来办什么事情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没仔细问她。”
叶韶光那些是是非非的事情,许言不想告诉周京延,毕竟其中还涉及京棋。
许言没说,周京延就没有追问。
这会儿,他的注意力除了放在工作,许言和孩子身上,他没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关注其他的事情。
看周京延没有追问这件事情,许言不紧不慢走近他,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温声说:“时间不早了,赶紧去洗漱吧。”
话落,许言又踮起脚尖,轻轻在周京延唇上小啄一口道:“周京延,新年快乐!”
许言温柔的祝福,周京延两手搂在她的腰上,脸上立即扬起一抹笑意,笑得很灿烂。
他俯身亲吻许言的时候,许言两手捏在他脸:“好啦,先去洗澡,等会多的时间腻歪。”
听着许言的提醒,周京延这才不舍的松开她,然后拿着衣服就去洗手间了。
转脸看着周京延去洗手间的身影,许言想到周京棋和凌然,不由得又长长吐了一口气。
……
与此同时,凌然所住的酒店。
凌然前脚刚开打房门进屋,随同一起过来的助理很快又敲开了她的房门。
陪凌然一起过来的一共有两个工作人员,一个是她的生活秘书,一个是工作助理。
这会儿,过来的是年轻男助理。
商务套房里,凌然把脱下的大衣挂在衣帽架之后,便不紧不慢走到办公桌跟前,拉开眼前的椅子便坐了下去。
直到凌然坐下去之后,直到凌然准备好,助理才开口跟她汇报:“凌总,关于叶总那边的信息,我这边查到了一些,应该是凌总想要的信息。”
说着,助理迈腿往前跨了一步,一边把手中的资料递给凌然,一边跟她汇报道:“在叶总这次返回A市之前,前面的踪迹是完全查询不到的。”
“但叶总上次过来后的踪迹,我这边还是完全查到了。不过也幸亏是凌总睿智过来的及时,我们才能够查到叶总的一些信息,要不然等到年后过来,叶总恐怕又把所有踪迹清除。”
听着助理的汇报,凌然伸手就把他递过来的资料接住了。
紧接着,她一声不吭翻开那些信息资料,看到叶韶光在他们订婚之日专机飞来A市根本就没去公司,根本不是为了工作的事情,而是在周家大宅门口等周京棋等了两个多小时,后来又强行把周京棋塞进他的车里,带回他的大平层。
凌然整个脸色煞白,翻看那些证据的两手也在颤抖了。
周京棋,原来叶韶光在A市动心的人是周京棋,难怪言言刚才什么都不跟她说,因为这个人是她最好的朋友。
凌然骤变的脸色,发抖的身体,助理在旁边小心翼翼道:“从叶总和周小姐的相处状态看来,周小姐应该是不愿意搭理叶总,不愿意和叶总扯上关系的。”
听着助理安慰的话,凌然的心情却并没有因此变好,反而还越来越往下沉,越来越难过,越来越窒息。
认识叶韶光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见过叶韶光为一个女人这么疯狂,他俩还年轻,他俩当时还在恋爱的时候,叶韶光都没有这么上心,没有这么把她看得重。
相对的来说,都是她迁就叶韶光更多。
可是叶韶光却在他们订婚之日,专程飞回A市找周京棋,而且在周家大宅外面吹着冷风等了周京棋两个多小时。
此时此刻,凌然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这次复合之后,叶韶光一直都在克制,一直都不愿意碰她。
原来,他是在忠诚于周京棋。
即便周京棋根本不待见他,不喜欢他。
随即,看着助理发给她的一些监控视频,看着周京棋对叶韶光非常不客气的态度,凌然不由得又在怀疑,怀疑是不是因为周京棋拒绝了他的求爱,所以他才退而求其次和她在一起。
她是否只是叶韶光和周京棋斗气的一枚棋子?
越想这些,凌然的脸色也越发阴沉,心也越发往下沉,双手也颤抖的更加厉害。
一时之间,整个脑子甚至都有些懵,有些乱了。
垂眸看着凌然,看凌然情绪反应比较大,助理又轻声跟凌然汇报:“周小姐在前些日子小产了,三天前才出院的。”
小产?
听到这个词,凌然抬头就看向了助理。
盯着助理看了好一会儿,她才低下头,继续翻看手中的资料,以及视频里的证据。
果不其然,她看到救护车去了叶韶光的小区,看到周京棋被送往医院,看到叶韶光很慌张。
看着手里的证据,这会儿,凌然不用去向任何人询问,也不用任何证据也能想象到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