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该为错误付出代价,便是放水也该放的有理有据,有意义才好。”
“你的意思是?”
盛昭明望着他,“启霖,你有话与我直言便是,便是说的不对,我也只当没听过。”
“好。”
陆启霖望着他,认真道,“修建永和江是好事,但提出此事的背后却另有深意,正因这遭,陛下心中隐隐对各地藩王有了芥蒂之心,此事,殿下觉得对也不对?”
盛昭明颔首,“这是自然,否则父皇也不会与你私下有了计较,安排你与老师秘密行事,提前安排了一切。”
“正因如此,臣觉得陛下心里想要的不止是永和江沿途的机关与掌控,各处封地,他亦是希望能牢牢掌控,对吗?”
盛昭明轻咳一声,“可不能当着他的面明说,亦不能当着那些宗室面说哦。”
他对启霖可以说出心中想法,但旁人可不能如此直白。
他父皇更是要脸。
想要掌控封地藩王,最好的削减藩王的权柄。
这可不好干,历代帝王但凡想要在这个上头做文章,还没开始呢就会有人搞事,至今都没成功过。
“殿下呢,殿下想不想将隐患彻底抹杀?”
盛昭明一下就想到了康亲王。
他点点头,“我自是想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