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亲王无奈叹息一声,“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东海水师都带来了,此事是不能彻底算了。
陆启霖回头,莞尔,“王爷好好休息,我没要求。”
他真的没有。
至于旁人有没有,得再说。
平亲王目送他离开后,立刻让护卫将几个儿子带来。
盛憬收到库房管事送的银票后,就一直惴惴不安等着平亲王召见。
等了半宿,这会终于见到,他连忙带着几个弟弟扑到平亲王床头,“父王,您终于醒了!”
就着烛火,见平亲王面色如常,他心中更是惊骇无比。
那薛禾的医术竟然如此了得。
不过治了几个时辰,就把一个面若金纸即将驾鹤西去的人给救活了?
如此了得的医术,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补药方子上的蹊跷?
盛憬心跳如雷。
“怎么,我没死,你们很惊讶?”
平亲王斜睨他们,冷声问道,“我醒来,是不是坏了你们的大计了?”
“儿子不敢!”
“不敢?你们有什么不敢的?”
几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接话。
平亲王冷哼一声,“填了湖泊与池塘,给河流改道,这些破主意是谁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