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谨地在桌子对面坐下,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老板,你居然住这儿啊?”赵越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废话。
“嗯。”盛时安应了一声,夹起一个荷包蛋放进自己碗里。
“那我们昨天……”高文涛也忍不住开口,表情复杂得像调色盘。
“我知道,”盛时安喝了口粥,语气平淡,“王姐半夜被你们敲门吵醒,就跟我说了。”
三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以他们昨天晚上像三个傻子一样,在人家房东面前兴奋地讨论怎么找人,结果正主就在楼上听着?
太社死了!
“别想了,吃饭吧。”盛时安看他们那副样子,难得多说了几个字。
王姐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肉包子,看着桌子对面坐得笔直的三个人,乐了。
“吃啊,都看着干什么?小盛这丫头不爱说话,你们别拘束,就当自己家。”
赵越手里捏着一个包子,可那包子从头到尾就没往嘴边送过,他整个人还沉浸在巨大的冲击和社死的双重打击里。
他们费尽心机要找的人,不仅跟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现在还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早饭。
这算什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高文涛和林梦也是差不多的状态,喝一口小米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发出点声音惊扰了对面的大神。
盛时安倒是很自在,她慢悠悠地吃完碗里的粥,又解决了一个荷包蛋,才抬起头,看着对面三个石化的粉丝。
“今天我去村东头的老年活动中心。”
她没头没尾地冒出这么一句。
赵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回答他们昨天晚上讨论了一路的问题——老板今天会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