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先生。后者面带微笑,对厉延贞说道:“阿郎莫要疑惑。属下只是擅自做主,请薛娘子和薛郎君作保,保证给他留条命而已。”
厉延贞闻言,不由的哑然失笑。若早知道,只要保证这家伙活命,他就会交待的话,自己又何必要多此一举,将他交给田先生来询问。不过,也让厉延贞再次见识到了,此时的庶民百姓,对士族门阀的畏惧和盲目崇敬。
薛潇和薛直姐弟出面,这才是让山匪首领,唯一相信他能够活下去的保证。若是自己或着田先生作保,他恐怕就不会轻易信任了。并不是说,他不相信厉延贞会食言,而是惧怕交待之后,背后那个所谓靠山的清算问题。
“阿郎,你先安坐,容属下禀报。”
厉延贞点头,走到田先生身侧,席地坐在一块岩石上。田先生便向他,讲述了从山匪首领那里了解到的情况。
这山匪首领,向田先生交待的时候,首先提到的也是卫凹戍寨。据他所言,整个邵原道之上的寨子,其实都是以卫凹戍寨马首是瞻。无论他们劫掠,还是这山中狩猎的分布,都要听从卫凹戍寨的命令。
这卫凹戍寨的大头领,原来是一名戍卒旅帅。高宗年间朝廷不再设卫凹戍寨,领兵的都尉离开后。他们这些临时征调的人,就在这个旅帅的带领下,占据了卫凹戍寨做起了山匪。
开始他们的实力并不是很强。不过,后来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援助,实力突然就暴涨了起来,随后便将整个邵原道给统治了。
让厉延贞惊愕的是,据山匪首领交待,卫凹戍寨的大头领叫裴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