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阴冷笑容,像是对卢元启解释说道:“放心吧,他没那么容易到达绛州,已经有人通知了闻喜裴氏。要知道,在下阿溪裴由先可是被这小子给坏了事。正是裴公当年的一句话,才令他有了进身之资,他却恩将仇报,坏了裴由先的事,闻喜裴氏的人岂能放过他。
哼哼!想必那王屋山,就将是他小子的葬身之地了。”
卢元启闻言,露出激动的喜悦之色,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如此说来,闻喜裴氏也做出选择了?如此说来关陇门阀也下场了。这小子也算是幸运,能够被关陇门阀和山东士族,如此其心对待,他也算是天下第一人了。”
崔元综闻言,面上露出孑然笑容,认同的点头说道:“元启所言不错,他还真是天下第一人。”
跪在大堂上的何成伯,此时已经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自己听到了如此的惊天秘闻,哪还有活命的道理。
只是,让他心中疑惑的是,崔元综和卢元启口中的小子,究竟是什么人。能够被两大士族门阀集团,同时出力追杀,又该是什么样的人?
河清县尉何成伯恍惚的眼前,忽然出现了那个年轻的面孔。正是此人出言诱惑,他才做出了放走那些人的选择。他从崔卢二人话中,也听出来,那个家伙根本就不是绛州薛氏子弟。
他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大的胆量和能力,如此对抗两大士族门阀集团。
何成伯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并未进济源城,而是在绕开济源城,准备翻过王屋山。即便是路程艰险,要多行两日的时间,却能够确保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