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同样只是调侃了句,那门冥想她也就是当睡前催眠用,练着练着困了倒头就睡,比听洋语听力效果好多了。
“我手上还有两张靠前的位置,姑姑和姑父刚好一人一张,听说到时候打起来老残暴老刺激了……哦姑姑还是坐后面好,听说武林有个霍绝顶长得好看、八块腹肌,姑姑已经有姑父就不用跟我们抢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
谢泠音瞪了姜晚一眼,将她手里的门票直接没收了。
当日谢家姜家几家举办了一个晚宴,邀请了三十五岁以下的年轻俊彦们参加,也是各大家族的联谊晚会。
宽敞的大厅内,水晶吊灯折射着暖黄的光晕,将大理石地面映照得光可鉴人,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茶点的香气。
一些看着二三十岁的年轻俊彦三三两两聚着,练武的从文的都有。
“……听说了没,这次交流会规格特别高,洋人那边据说精锐尽出,连十连冠的世界拳王都来了,还有各个帝国的技击界第一纷纷到场,据说一些弱点的本国第一连进入团队的资格都拿不到,竞争是相当激烈啊……
咱们这边也来了很多传说中的高手,华北大区那边的两豪杰十三太保来了一半,京城的五绝巅来了三位,还有当世绝顶沈浩然、霍元鸿据说都会来……”
一个穿着绸缎马甲、声音洪亮的胖子正唾沫横飞,他身边围拢着几个同伴,都好奇的听着。
尽管这些人里面真正练武的占比不多,毕竟豪门可选择的余地很大,有天赋的送去武馆学武,其余天赋一般的也可以去政界商界文艺界混出名堂,不过对于这种飞檐走壁武林高手的传闻,年轻人几乎都感兴趣。
甚至不少年少时都想过练一身绝顶功夫,只是年纪渐长才不做梦了。
“你们说的都是老黄历了!我刚得到的消息,百年前那位横压天下的魏公公,在西洋那边人称‘无相王’,这位金身不坏的老前辈也现身了!先前在租界查尔顿爵士的沙龙里大闹一场,洋人动用了重炮和特战队都奈何他不得,已经将他列为仅次于杨无敌和董八卦的天朝第三通缉犯了!
这位才是定鼎的绝顶高手,他老人家一露面,什么当世高手都要黯淡几分……”
“嘶……魏公公?他还活着?”胖子倒吸一口凉气,“这回可真是神仙打架啊!”
“咦?这不是程北望?他不是拜入津门神枪武馆了么,也来看交流会了……”
就在这时,一佩剑男子的进入引起了大厅里年轻俊彦的兴趣,霍元鸿也看了过去,感觉这个名字好像在哪见过,可能是名册上扫过一眼,记不大清了。
“这个程北望才二十岁,就已经是心意合高手了,将来肯定能成为暗劲武师,甚至有可能窥一窥化劲,之前十八岁统考时候就是一州状元,那年在全天朝同龄人里打进前二十,直接拜入神枪武馆梁大师傅座下,跟霍绝顶都是同门师兄弟呢……”
姜晚惊叹了声。
别看只是前二十,天朝那么大,光县城就有两千多,统考能排进前一千的都是相当厉害人物了,一个县城的骄傲都未必能打进去。
“以程兄的天赋,去了津门定能大放光彩,想必早已是武馆最得意门人了……”
有关系不错的故交奉承了声。
“你想多了。”
程北望摇了摇头,眼神有些怅然,“我是算优秀,在老家州里面是数一数二的练武奇才,但到了武道奇才汇聚的津门才发现,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我十八岁入神枪武馆,直到二十岁也没能排进二十岁以下的本馆十大精英弟子,连代表本馆外出与问剑武馆比武的资格都没有……”
“什么?!如程兄这样的练武奇才,竟连神枪武馆精英弟子都排不进?”
一旁名门望族出身的年轻人露出惊愕。
不过也有人道:“神枪武馆乃天下武学圣地,十大精英弟子都是顶尖天才,在全国都能排得上号,估摸着去参加统考各个都能考州第一,程兄能与他们争夺位置,想来距离最顶尖天才也不远了,在号称武林三大中心城之一的津门年轻辈里也能排进前十五了吧……”
“不,你们根本就不懂。”
程北望叹息了声,似是又回想起了曾经的不堪往事,神情落寞,“津门还有个问剑武馆,也有十大天才弟子,再加上其他大小武馆以及散人高手的弟子,如我这样放在外面能考某年一州状元的天才少说有百来个,我在津门年轻辈连前一百都排不进去……
而在顶尖天才之上,又有王天龙那样的绝世奇才,比十大精英弟子都强出太多,后来与问剑武馆比武时候,又来了个叫岳修文的绝世奇才,据传才明劲时候就将打法练到大师傅层次,超出明劲两个大境界的打法,连王天龙那样的绝世奇才在岳修文面前也是不堪一击,如插标卖首尔……”
“怎么厉害?那岳修文应该就是最强天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