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只听一声玻璃破碎的声响,一旁的窗户突兀被破碎了,却是血裔公爵舍了大门,直接扭开三楼经过加固的铁栅栏,扑了进来。
“终于来了。”
吕新荣面露疯狂,背在身后那只手迅速点燃了引线。
他一个还没抱丹的,能拖着一头绝巅级的怪物一起上路,倒是也不亏。
但就在这时……
“砰!”
在扑进三楼后略一停顿的血裔公爵,忽的被一个流星锤卷住身子,猝不及防直接从窗户拖拽了下去。
“?!”
吕新荣呆了呆,旋即反应过来,忙扔下烟,朝身后扑过去掐断了刚开始燃烧的引线。
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差点就没命了!
紧接着他立即扑到窗前看去,只见楼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身影,正摁着血裔公爵一顿猛锤。
段水流!
是他!
“嘭嘭嘭嘭嘭……!”
段水流抓住血裔公爵猝不及防被铁链捆住拽下来的时机,还不待血裔公爵在半空中翻滚脱困,就骤然暴跃而起,像是棕熊一样抱住血裔公爵,一个头槌!
嘭的一下,直接将血裔公爵砸得头晕目眩,连咬人都没机会,就被段水流控制着背朝地面砸了下去。
落地的瞬间,段水流就翻身跃起,趁祂病,要祂命!
得势不饶人,对着血裔公爵就是一阵狂风骤雨的猛揍,拳脚齐出!
“吼!”
血裔公爵嘶吼着,努力挣扎着想要脱离。
只要能给祂机会远离段水流,恢复过来,凭借着强悍的移动速度,祂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但可惜,段水流对于这种搏杀,经验太丰富了。
凭借着融汇东西方的拳术和九宫八卦步,将这尊血裔公爵牢牢控制在自己身周,拳脚肘连环猛击。
他的手指上,还不知何时戴上了尖锐的指虎,一拳下去就是一个洞,打得血裔公爵疯狂挣扎着。
血裔生命力是强,被打几个洞也死不了,可不意味着没有痛觉。
被指虎打中,依然会感觉剧痛,会被影响到意识。
尤其是段水流戴着的指虎上,还涂了一层对血裔有极大克制的秘银,打出的伤势一时难以恢复,就更加疼痛难忍了。
最终……
在吕新荣充满了震撼的目光中,这头正常来说得三位绝巅联手围杀才能彻底打死的血裔公爵,被段水流这个年轻抱丹摁在墙角,一直暴揍到死!
……
远处楼顶,在看到大师兄过去,霍元鸿就直接收起大狙离开了。
大师兄的本事,他放心,毕竟是看谁都是乐色的狂徒,要没点真本事,早被人打死了。
其他几个方向的枪声也渐渐平息了下去,显然袭击的主力就是在柳三娘这个方向,其他方向都没遇到太大麻烦。
而柳三娘这边,最麻烦的一批东洋高手已经解决了,血裔公爵也有大师兄对付,就无需再多留了。
关外这些武师,倒是比关内要狠多了,动不动就是玩命的打法,看来先前跟他切磋时候,真就是互相试试功夫罢了。
哪怕他跟大师兄没过来,凭这些关外高手估摸着也能解决东洋人和血裔公爵。
只是肯定要损失惨重,得靠着炸药、拿人命去互相兑子的方式解决掉,柳三娘、吕新荣都得拼掉,连奉义三老恐怕都是抱着一换一的心思去围杀血裔大公的。
这种敢打敢拼有血性的武人,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他还是能救就救一救,为日后保存一份有生力量。
霍元鸿带着大狙,回到了内圈原本的那个狙击位置。
此时,奉义三老和张伯去,已经跟一道快速移动的模糊身影交上了手。
他们这次的目标,血裔大公终于出来了。
“嘭嘭嘭嘭嘭嘭嘭……!”
五道模糊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几乎混作了一团。
霍元鸿遥遥观望着,很快就分辨出来,张伯去和奉义三老用的功夫,都是关外盛行的戳脚和翻子拳。
郝鹤翔跟杨峻峰用的武趟子戳脚,脚踢七分,手打三分,踢、撩、飘、点、蹶……将腿法施展得出神入化,返璞归真。
而张伯去和胡奉九用的文趟子,其实就是翻子拳,以手法变化为主,一步三拳,快速连击。
崩!摔!捋!劈!挑!截!砸!
以密集手法配合低架子的步法,实现“脆快连环、法密如笼”!
所谓脆快连环,就是手法迅猛连贯、劲力脆爆,突出攻击速度与连贯性。
法密如笼,便是技法严密如罗网,攻防无缝衔接,双手同出同入、相互兼顾,使对手无隙可乘。
“不招不架,只是一下,犯了招架,便有十下……”
透过瞄准镜遥遥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