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记忆又不是只出现在他一人的脑中,叶麟同样也有。虽然不明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有句话说的好:趁你病要你命。孟东可不想错过。
“你可赖不掉!”虽然是在心中大笑,但丝毫不耽搁他在脸上也摆出得意的笑,以至于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脸已经变得有些阴冷。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我曾经做过这种事?”谢澈回答的面无表情。
“你想抵赖?”孟东右侧的眉毛挑了上去,显得他一只眼大,一只眼小。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我没做过的事我为何要去承认?”
“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他们俩的态度很是不好,但谢澈自己也说不过去,可以说三人此时的脸色都不好看。
“就是想要作怪到底了?”孟东明显的怒了,抬手已凝聚了大量灵力,下一瞬便可直接拍出,但是叶麟却再次出手拦住了他。
迎着孟东不解与愤怒交织的目光,叶麟丝毫不惧,道:“我看他现在神志不清、意识混乱,还是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为好。”
说着便上手准备将两人拉开。
可是紫眼谢澈一点也不领情,在两人退却时还不断出声嘲笑,“这就退却了?还真是无能又懦弱啊!”
他说的很小声,但是无论是叶麟还是孟东都听得一清二楚。
孟东气愤极了,一把甩开叶麟钳住自己的手,这一次对方也没有阻拦。
而叶麟也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不知是愤怒还是仇怨,亦或是惊异,他低声道:“他似乎忘记了我们都是修士了。”
对此孟东却有不同的看法,“我倒是觉得他是故意这样做的。”
但无论是哪种,此时的谢澈一定都是处于不友好的那一类。
叶麟也没有反驳,只是回过头又看了谢澈一眼。
“应该不能吧?”他还有些将信将疑。
孟东轻蔑一笑,“我就知道你对他还念念不忘,很简单,问他一句就知道了。”
“别……”叶麟猛然一惊,还想阻止,但他的手又怎能快过嘴,最终还是让孟东开口了。
“那个紫眼睛的家伙,能听到就吱个声。”孟东的声音很小,小到让人以为他这是在与叶麟说着悄悄话。但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叶麟的一下子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而后过去了整整三息时间也不见谢澈的回音,叶麟才终于以为能松口气了。
“其实如果你真的对领队这个位置很在意的话,我也可以直接让于你。”
霎时间冷汗如雨般落下,那是谢澈的声音没错了,但他说的话却是那么的令人陌生。
叶麟诧异的看着满眼带笑的谢澈,一张嘴开了又合,一口气进了又 出,却始终未能发出一个音节。
“哼!”
本来听着谢澈应答脸色阴沉无比,像是被埋在了地底几千年却不腐不朽的尸骸,阴翳、暗沉,但在听清楚谢澈话中的内容后,却是又绽放出笑容。
“你此话当真?”
“当真。”
还没来得及狂喜,孟东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脸的笑意就这样如泡沫般破碎消散,随后而来的却是一脸浓浓的戏谑,“你之前都与这样的人一直相处?”
“啧啧啧,没想到在执法堂俘获了大片女子欢心的楚河郎君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此时无论是谁都一定听出了孟东口中的调侃,甚至还夹带上了一丝嘲讽。
而作为被调侃的对象,叶麟却是罕见的没有反应,显然他也有些认同孟东所说的话。
但是此后细想,却是在中发现了许多不合理之处。其中更是有着许多地方与他印象中的截然不同,就仿佛谢澈被人夺舍了一样。
“你不会真的当真了吧?”
“你也听见了,那是他亲口说的,我可没有逼迫。”
“可是……”
“别去管那家伙了,就算是假的又如何?大不了我们俩单干,反正在执法堂时也常常都是我们两人一起。”孟东双手重重的在胸口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已经做好了决定,现在就看叶麟的了。
“那就依你吧。”
虽然心中诸多疑团,但是此事还不是深究的时候,叶麟便是与之附和道。
“那好,无论他所言是否为真,我们都与他虚与委蛇,并大发慈悲的赏赐他一个队长的身份!”孟东神采飞扬,情绪也愈发高涨,“既如此那我们就先去寻那冰焰!”
“正有此意!”本意想拒绝说还是不要分散力量的叶麟,却是话不对口的说出了违心的话。
两人就这样并排着朝着冰焰的方向走去。
但情谊不愧是情谊,叶麟一步三回头,发现谢澈仍旧是跟着他们两人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