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彬感觉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啊,他们梁山泊又没吃什么亏,反倒是自己白白浪费了五百青壮!”
可是随即他又想道,“若是本官私下与梁山贼寇达成协议,倘若被旁人知晓,捅到上面去,本官这官帽还能保住吗?
到时候一个私通贼寇的罪名按下来,本官全家还不得被流放?”
一时间时文彬眉头又紧锁起来。
李孔目见时文彬这模样,哪里不知道他担心什么,连忙凑上前去对他说道:
“相公,这挑起两家争斗之事又不是相公的意愿,前几日相公不是去了济州,向张相公汇报开春春耕大事吗?
这调兵征剿之事,乃是县中奸人擅自做主,仗着相公不在,私自调兵去攻打梁山泊,欺上瞒下,与相公毫无干系!
兵败之后,乡绅大户又恐遭报复,假托相公之名,欲与梁山议和,相公自始至终,一概不知,全然被蒙在鼓里!”
时文彬听到李孔目的话,忍不住拍了拍李孔目的肩膀,二人都心照不宣的将这擅自做主奸人推到了宋江头上。
“妙哉!妙哉!本县一心为公,远赴济州督办春耕,农桑乃国之根本,片刻耽误不得!
这县中琐事,竟是有人暗中作祟,实在可恶!”
时文彬说完又给李孔目一个你懂的眼神。
正在这时,突然门房来报:“启禀相公,宋押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