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回郑天寿兄弟?”
“难道不是?”
李懹一脸茫然,他虽参赞军务,却远不及叔父心思缜密。
“换回天寿兄弟,自是其一;其二,便是探查东京禁军虚实,为日后大计做准备。”
李助指着舆图,缓缓道来,“我梁山泊虽易守难攻,却被周遭州府团团围困,若各州府联手来攻,我等便四面受敌,纵是弟兄英勇,到时也必损兵折将。”
他指尖点向图中郓州、青州两处,沉声道:“花荣哥哥临行前,特意传我密令,命我寻机向外拓展,夺下郓、青二州,再联结早已掌控的登州,三州连成一片作为我梁山的后背。
到时候,我梁山便有了缓冲之地,再也不惧朝廷四面围剿!
此前我尚在思忖,如今宋江一事,正好一举两得,借势而行!”
一番话说罢,李懹茅塞顿开,望着叔父的目光满是敬佩。
李助立在舆图之前,神色肃然,眼中尽是运筹帷幄的笃定,早已将宋江的奸计、山寨的危局、未来的布局,尽数握于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