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声音颤抖:
“花公子,别说话,我带你走……此番,是我害了你……”
说罢,她不顾帝姬身份,亲自探身伸手,便要去扶花荣。
刘贇横刀阻拦,喝道:“你是何人?休要伤我哥哥!”
“都到这般地步,你还说这些!”
赵玉盘急声道,伸手便搀住花荣手臂,“再不走,禁军合围,谁也活不成!”
一旁侍女莲儿急得直跺脚,对着刘贇低喝:“你这汉子还愣着作甚?快上车!
这是我家嘉德帝姬,冒着杀头之罪,私自出宫来救花公子!再耽搁,大家都得死在这儿!”
刘贇恍然大悟,又惊又愧,当即收刀,对着赵玉盘单膝跪地,抱拳道:
“今日草民斗胆,将我哥哥花荣,托付于帝姬!
愿帝姬护他平安离开东京,我刘贇来世做牛做马,必报此大恩!”
说罢,他霍然起身,对身旁几名梁山骑士厉声喝道:“随我来!往宣泽门杀,引开官兵!”
几名骑士齐声应诺,刘贇最后看了一眼车中花荣,咬牙转身,挥刀当先冲出巷口,呐喊着杀向远处追兵,故意闹出大动静,将禁军尽数引走。
赵玉盘望着刘贇等人远去的背影,眼中动容,当即对车夫低喝:“快!走僻静小巷,速速出城!”
莲儿连忙将花荣扶稳坐好,马车轻扬鞭子,悄无声息驶出窄巷,往城外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