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径,不知何时被禁军赶到坊间小巷里,只能不停地乱钻,谁知越慌越乱,越乱越迷——左冲是堵死的短巷,右突是高耸的院墙,身后禁军喊杀声越来越近,如附骨之疽,层层围裹上来。
刘贇挥动三尖两刃刀砍翻两名追近的禁军,额上青筋暴起,急得大叫:
“哥哥!这巷子越走越窄,马都跑不开,再这么乱撞,迟早被他们包饺子!”
花荣在马上勉强撑着,头晕目眩,连握弓的力气都快没了,喘着气道:
“我……我也辨不清路……都怪我,不该恋战射那高衙内,连累弟兄们陷入死地。”
又转一个弯,竟是条绝路,尽头一堵高墙拦住去路。
刘贇勒马急停,惊道:“坏了!是死胡同!”
身后追兵已至巷口,刀枪闪耀,喊杀震耳。
花荣望着前后无路,长叹一声,声音沙哑:
“罢了……看来今日,我花荣真要葬身东京了。
刘贇兄弟,你带几人冲出去,别管我了。”
刘贇急得眼都红了,吼道:“哥哥说甚么胡话!要死一起死!我先砍开一条路,你跟着我冲!”
话音未落,禁军已涌进巷口,乱箭齐发。
花荣勉力挥弓格挡,却觉眼前一黑,几乎坠马。
刘贇大惊,连忙回身护住他,急喊:
“哥哥撑住!再寻路!再寻路啊!”
可四下皆是高墙窄巷,追兵如潮,哪里还有半分生路?
花荣心中一片冰凉,暗忖:“此番,当真难逃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