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土地。
花荣银枪斜拄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汗水与血水混杂在一起,顺着下颌滴落,他望着身边三位浴血的兄弟,脸上露出一抹惨然的笑容:
“三位兄弟,今日是我花荣连累了你们……
黄泉路上,咱们依旧做兄弟,我定护你们周全!”
庞万春咳出一口鲜血,却仰头大笑起来:
“哥哥说哪里话!
能与哥哥并肩作战,死而无憾!
小弟此生唯一的憾事,便是认识哥哥太迟,未能随哥哥驰骋疆场,收复燕云十六州,让那些辽狗金贼再敢觊觎我大宋河山!
若有来生,小弟定要早些追随哥哥,效犬马之劳!”
孙安抹去眼角的血污,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懑,望着禁军中混杂的辽金武士,冷笑道:
“呵呵!我孙安跟随哥哥,只求驱除鞑虏,还我汉家故土!
可恨壮志未酬,未能亲眼见着辽金覆灭,未能让中原百姓再无战乱之苦!
今日虽死,能拉着这些蛮夷陪葬,也不枉我此生习武,不枉哥哥此前教导!”
随即三人与花荣背靠背站定,准备做最后一搏,以死相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