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某来断后!”
庞万春厉声高呼,雕弓再抬,箭矢如连珠般射出,箭箭对准禁军咽喉、眉心要害,前排禁军接连倒地,硬生生被他射开一道缺口。
他弓如满月,声震四野:“哥哥莫忧!某这张弓,保你闯出东京城!”
擂台下的孙安与糜貹听得杀声,好战的血液顿时沸腾,二人对视一眼,齐声大喝。
孙安掣出两把镔铁长剑,寒光闪闪;糜貹抡起丈八长柯斧,斧风呼啸,二人纵身跃上擂台边缘,如两尊怒目金刚般挡住禁军去路。
“哥哥速速脱身!这等鸟官兵,小弟一斧一个,替你开路!”
糜貹虎目圆睁,斧刃横扫,当场劈倒两名冲上来的禁军,鲜血溅得满脸都是,却愈发亢奋,“哥哥快走,某便在此地,杀退这些撮鸟!”
孙安双剑齐舞,剑光如匹练翻飞,禁军兵器碰着便断、挨着便伤,顷刻间已有四五人倒在剑下。
他大吼道:“狗娘养的赃官!敢算计我家哥哥,先吃你爷爷一剑!
哥哥快撤,孙安在此死战,定教这些鸟兵近不得你半分!”
禁军见庞万春箭箭索命,糜貹一斧能劈断木桩,孙安双剑快如闪电,个个凶神恶煞、悍不畏死,一时竟被震慑得不敢贸然上前,只仗着人多势众,层层围逼上来。
口中“捉拿反贼花荣”的喊杀声此起彼伏,却无一人敢先冲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