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蛮夷的麻烦……”
家丁喋喋不休的说道,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自家衙内的脸色,比高俅死了都还难看,“这杀才,怎么就打赢了擂台!这杀才怎么就不死在擂台上……”
随即他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仿佛那天在梅园里被对方按住胳膊在地上摩擦的痛苦还在继续发生。
王娇娘见到高衙内脸色的变化,从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变得有点畏惧,忙说道:
“衙内,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高衙内连忙摆了摆手,“没事!”
说完他忍不住去伸手擦掉自己额头上的汗珠,“狗杀才,现在打赢了擂台,本衙内更不好找他报仇了!”
“对了,美人,刚才你说你好似见过这人?那这人是谁啊?”
高衙内为了不引起王娇娘的误会,忙岔开话题道。
王娇娘本以为高衙内不会再关注花荣,还想着如何把话题拉回来,却想不到高衙内自己问了上来。
于是对高衙内说道:“奴家看那人好像青州之前的叛军反贼花荣!”
“花荣?”高衙内好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