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流连,喘着粗气道:
“美人儿,你这身子骨,真是老天赐给本衙内的宝贝!比院子那些庸脂俗粉可强上千倍万倍!”
王娇娘侧过身,指尖轻轻点在他的鼻尖,声音柔得能化水:
“衙内谬赞了,奴家不过是懂得如何伺候人罢了。”
她说着,起身替高衙内整理好凌乱的锦袍,又从袖中取出一方绣着并蒂莲的丝帕,细细擦拭他额角的汗珠,“衙内连日来陪着奴家,怕是累着了。
车厢里还有奴家昨晚特意炖的冰糖雪梨羹,用冰鉴镇着,此刻正好给衙内润润喉。”
她说话间,便从车厢角落的食盒里取出玉碗,羹汤清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高衙内接过玉碗一饮而尽,只觉得羹汤甜而不腻,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的燥热都消了大半:
“好!好!还是我的美人儿贴心!
知道本衙内平时爱喝什么、怕什么!”
这几日,王娇娘早已摸透了高衙内的脾性。
他虽好色荒淫,却最吃“温柔体贴”这一套,因此短短几日,王娇娘已经牢牢的抓住高衙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