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哄:“我大金也不是好惹的!
大宋若敢偏袒辽国,便是背弃盟约,我大金定要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你大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秀才模样的青年高声道,“唇亡齿寒的道理都不懂,迟早要被辽国吞了去!”
“一群蛮夷,只知打打杀杀,也配谈盟约!”
三国各怀鬼胎:辽国欲破宋金联盟,避两线作战;金国想借宋牵制辽国,又怕宋辽勾结;大宋夹在中间,既想收复燕云,又怕战火燎原,只得一味妥协。
赵佶被两国使臣步步紧逼,吓得浑身发抖,竟真动了割地的念头:
“这……这割地之事,容朕三思……”
“父皇!不可啊!”
嘉德帝姬急得跪倒在地,泪水纵横,“割地求和只会让蛮夷得寸进尺!我大宋子民,岂能受这般奇耻大辱!”
台下,郑俊见辽金蛮夷如此猖獗,辱我国体,百姓们义愤填膺却无能为力,更有多位志士枉死台上,当即转向身侧一脸肃然的花荣,拱手抱拳道:
“花兄,蛮夷如此猖獗,欺我大宋无人,害我同胞枉死,还望花兄出手,挫其凶焰,慰我民心!”
花荣目光扫过台上嚣张的耶律雄光与完颜宗林,又瞥了眼台下群情激愤的百姓、台上志士的尸身,也不多说什么,手提雪山飞龙枪,朗声道:
“金辽蛮夷,休得猖狂!我大宋儿郎,还未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