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宗林要落入自己的圈套,当即昂首道:
“蛮夷也配论五常?也罢,本官便教你知晓何为圣人之道!你想问什么,尽管说来!”
“好!”完颜宗林目光一凛,先问“礼”字,“《礼记》有云:‘礼者,天地之序也。’
你方才开口便骂某为‘畜生’,辱我邦为‘蛮夷’,既无待客之礼,又无邦交之仪。
某奉金主之命出使,乃是两国通好的使者,你却肆意辱骂,这便是你大宋讲的‘礼’?”
高飞脸色微微一僵,强辩道:“尔等蛮夷,不知教化,本就不配受礼!礼者,施于君子,而非禽兽!”
“荒谬!”
完颜宗林厉声驳斥,“《论语》有云:‘不学礼,无以立。’
礼之核心,在于敬人。
某虽为金人,却尊儒术、习儒风,而你身为讲经学士,却以出身论高低,以偏见辱来人,这分明是无礼无德!
再问你‘信’字!”
他往前踏出半步,语气愈发凌厉:“《中庸》有言:‘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
宋金结盟,歃血为盟,约定共图辽贼,你国却暗中与辽贼私会,互通消息,这便是你大宋的‘信’?
你张口闭口说我大金挑拨,却不敢承认背盟之实,这便是讲经学士的‘信’?”
高飞额角冒汗,连忙摆手:“那是谣言!无凭无据之事,岂能拿来污蔑我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