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这奸贼,上下其手,克扣军饷,中饱私囊,京东路账面十万兵马,实际竟不足六七千人,这天武军的虚实,还用多说吗?”
花荣看向郑俊,眼神凝重:“廖海出身这般队伍,平日里要么摆仪仗充门面,要么做苦役打杂,实战经验怕是寥寥无几。
方才西军出身的刘校尉,一身真本事,尚且折于辽狗奸计,这廖海无真才实学,又无临阵应变之能,面对耶律雄光这等藏着心机的辽将,如何能赢?
高俅贪腐弄权,把禁军祸害成这副模样,官家又偏听偏信,纵着这等奸贼掌兵,今日这擂台,怕是还要再输一次!”
郑俊听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望着台上即将登场的廖海,心头那点侥幸尽数消散,只觉一阵冰凉。
他沉默半晌,转头看向花荣,语气满是急切与无奈:
“花兄看得透彻,可如今禁军积弊已深,难道就无半点解决办法了吗?”
花荣闻言,最终只吐出六个字,声音虽轻,却带着千钧重量:“唯有,推倒重来。”
糜貹与孙安在旁听得心头一震,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认同。
想起这些时日跟在花荣身边的所见所闻,想起大宋江山的满目疮痍,不由得暗自叹气——这大宋的军制,这朝堂的根基,怕是真的到了非推重建不可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