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再多收几处州府,那封王之事还不是板上钉钉?
到时候,百年之后老夫的墓碑上便刻着‘宋故推诚宣力保德翊戴功臣、开府仪同三司、燕王、赠太师、谥忠武童公讳贯之墓’,谁还会记得老夫身体残缺之事?”
他又瞧着台上刘勇攻势正猛,又暗自嘀咕:
“这小子莫要一时兴起,在台上结果了那辽人性命,到时候反而不美。”
念及此,他转头望向御座之上的赵佶,见官家正端着白玉茶杯,双眼紧紧盯着擂台,神色专注,便知道时机到了。
赵佶本因先前辽金两国的步步紧逼,心中郁气难平,此刻见刘勇步步紧逼,辽人节节败退,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放下茶杯,高声问道:
“童爱卿,此将军姓甚名谁?身手这般了得,朕待会儿定要好好奖赏!”
童贯一听,连忙起身躬身行礼:“回官家,台上与辽人比试的,是臣麾下的亲军校尉,姓刘名勇。”
他偷眼瞧着赵佶的神色,见官家面露赞许,便趁热打铁道:
“刘校尉参军十余年,大小战阵经了数百回,次次都冲锋在前,还曾多次救臣于危难之中。
若不是他舍身相护,臣今日怕是早已化作一抔黄土,坟头草都有几丈深了!”
赵佶闻言,连连点头,赞道:“嗯,果是忠勇之士!
如此人才,只做个校尉实在屈才了。
童爱卿,你回去后好好斟酌,把麾下可堪大用、该提拔之人一一报上来,朕自不会亏待这些为大宋征战的功臣!”
“谢官家隆恩!臣替西军数十万将士,谢官家厚爱!”
童贯连忙叩首,心里暗想道:官家这话,便是默许了本官提拔亲信,这离本官封王之路又近了一步。
他起身时,脸上仍带着感激涕零的神色,伸手遥遥指着高台,语气愈发激昂:
“官家您快看!刘校尉已然将那辽狗逼得毫无还手之力,胜局已定!”
赵佶闻言,眼睛顿时亮得像燃了火,俯身探头望去,果见台上的耶律雄光左支右绌,连连躲闪,似是再也撑不住了。
连日来的烦闷一扫而空,龙颜大悦,抚掌大笑道:“好!好一个童枢密!
果然治军严谨,眼光独到!
亏得你精心挑选,才得此猛将!待他胜了这一场,朕定有重赏,绝不食言!”
话音未落,忽听得高台方向传来“轰隆”一声惊天巨响,似是有重物坠落,震得水面都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