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出来。
蔡京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暗忖:
“定是官家联金灭辽的计策,被辽国安插的细作探知了,才会出此策探官家的底!
可金国又跟着来凑什么热闹?
这般不懂规矩,岂不是惹官家不快?
哎,蛮夷终究是蛮夷,穿了绫罗,吃了熟食,也改不了那粗鄙蛮夷性子。”
童贯在一旁瞧着,心里暗骂:“这蔡老狗,几起几落还能稳坐相位,果然有两把刷子!这般会笼络人,难怪能得官家信任。”
高俅则悔得肠子都青了:“方才怎就没想到先探探这内侍的口风?
若非蔡太师抢先一步,今日怕是要摸瞎见官家,险些误了大事!
这老东西的人情世故,当真拿捏得准,看来以后我的多注意了。”
内侍又想起干爹李都知的嘱咐:“对外官不可走得太近,免得官家起疑,可该卖的人情也得卖,日后好相互照应。”
他如今得了玉佩,沉吟片刻后,“既得了你的好处,索性咱再送个人情吧!”
随即又低声道:“太师,待会儿见了官家可得仔细着点,官家今日心绪不佳,方才摔了好些瓷器,还因帝姬之事跟郑皇后置了气呢。”
蔡京一听,顿时觉得这玉佩送得值,连忙拱手道:
“多谢内官提点,咱家记下了,日后必有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