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同用膳。”
嘉德帝姬听得目瞪口呆,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只在心里叫苦不迭:
“母后这分明是乱点鸳鸯谱啊!这可如何是好?”
可看着母后一脸欣慰与期盼的模样,她又实在不忍拂逆——母后素来疼她,这份误会里满是对她终身大事的关切,她若是强行忤逆,反倒要惹母后伤心。
她咬着唇,心头百般纠结:
“我若是告诉母后,心悦的是那个无官无职的荣公子,母后会不会震怒?
会不会怪我不知轻重,竟对一个布衣动了心?”
她垂眸看着指尖的梅纹玉簪,心头又急又乱,像是有两只小鹿在横冲直撞,翻来覆去都是一个念头:
“明日可怎么办啊?
若是让荣公子瞧见我与表哥同行,他会不会误会我心有所属?
到时候我又该如何解释才好!”
郑皇后见她低头不语,只当她是含羞默认了,笑着起身道:
“好了,你早些歇息,明日还要早起。
母后不打扰你了,记得明日好好打扮打扮,莫要失了皇家帝姬的体面。”
说罢,郑皇后又叮嘱了守在殿外的宫人几句,让她们好生伺候帝姬安歇,便带着一众侍从,缓缓离开了延福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