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一行身后。
王娇娘在车厢里坐立难安,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底翻涌着蚀骨的恨意。
“花荣!你这个杀千刀的反贼!”
她压低声音嘶吼,胸口剧烈起伏,“若不是你,王文尧怎会惨死?
我怎会被杨氏那毒妇赶出门,沦落到这般任人践踏的地步?”
昔日在青州,她是王文尧捧在掌心里的“干女儿”,是清风寨文知寨刘高敬着的夫人,穿金戴银,呼奴唤婢,何等风光?
可这一切,全被花荣毁了!
她还记得当初听闻王文尧死讯时,杨氏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指着她的鼻子骂“狐媚子”“丧门星”,将她好不容易积攒的财物尽数夺走,把她像扔垃圾似的赶出宅院。
这些日子,她受尽白眼,为了活命不得不出卖身子,这般屈辱,桩桩件件,她都算在了花荣头上。
“原本还以为你窝在京东路,当你的山大王,谁曾想你居然好大的狗蛋,跑来这东京天子脚下!”
王娇娘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眼中闪过算计的光,“只要我把你的踪迹告到官府,凭你梁山反贼的身份,定叫你插翅难飞!
到时候,我要看着你被凌迟处死,方能解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