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他转过身,望着许贯忠,语气恳切:
“古人云,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先生有这般慈母,实在是让人羡慕!”
话锋一转,他沉声道:“此前是某疏忽了。
这样吧,就如我先前对燕青兄弟说的一般,先生可先回大名府,在暗中帮山寨打理那边的一应事宜。”
说罢,花荣转身从案头抽出一张大名府周遭的舆图,“哗啦”一声铺开。
许贯忠定睛一看,顿时暗暗吃惊,脱口道:“这舆图是从何而来?竟这般详细!”
花荣咧嘴一笑,摆手道:“不过是山上的小子们胡乱描画的,先生瞧瞧,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许贯忠绰号“活地图”,对地理山川最是精通,只扫了一眼,便知这舆图绝非寻常货色,连忙压下心头的震惊,拱手赞道:
“哥哥这舆图,可是无价之宝啊!
小弟曾有幸在大名府梁中书府上见过一份大名府舆图,与哥哥这份比起来,那是万万不及,连一成精细都没有!”
花荣闻言,并不多言,只伸手往舆图上一点,沉声道:
“先生且看——此处便是大名府,再往北去,便是辽国的南京道地界。
世人皆道大名府是河北门户,依我看,称它作北门锁匙,那是半点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