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随后他忙不迭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出一口气,心有余悸地道:
“幸亏是女的,不然可就糟了!”
说罢,他还忍不住低头打量了一番自己健硕的身板,胳膊上的腱子肉鼓得老高,那模样,竟像是当真躲过了一场天大的劫难一般。
另一边,高衙内被搀着跌跌撞撞回了府邸,早有小厮慌慌张张请来的大夫候着。
大夫捧着个小瓷瓶,倒出些红花油在掌心搓热,刚要往高衙内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揉去,就听得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哎哟!你这狗东西,下手就不能轻些?疼死小爷了!”
大夫吓得手一抖,忙陪着笑脸告罪:
“衙内恕罪,衙内且耐着些!
这红花油非得用力搓揉,才能渗进皮肉里头,散了那淤血气,不然是断断不管用的。”
话音未落,高衙内又是一阵哇哇乱叫,疼得他龇牙咧嘴,额角青筋直蹦。
末了,他恼羞成怒,扬手就给了大夫几个脆生生的耳光,打得大夫嘴角见了红,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只得咬着牙加快手脚,草草给高衙内上完了药,屁滚尿流地退了出去。
屋里没了旁人,高衙内只穿着件单衫,在地上焦躁地踱来踱去,活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
他攥紧了拳头,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嘴里不住地怒骂:
“好你个郑俊!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小爷我与你郑家,从今往后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