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圈,唾沫星子横飞:
“还有你这瘦猴!
身手是有几分蛮力,可那又怎样?
在爷爷眼里,你就是个任人搓圆捏扁的玩意儿!
今日之辱,爷爷记下了!
不出三日,定叫你流落街头,乞讨为生!
到时候爷爷心情好,赏你半碗馊饭,你还得跪下来给爷爷磕三个响头!”
旁边的家丁见主子又硬气起来,也跟着狐假虎威地嚷嚷:
“就是!我家衙内何等身份,岂容尔等放肆!”
高衙内听得家丁附和,更是得意忘形,抬脚就往旁边的石凳上踹了一脚,可惜预期的结果没得到,反倒痛的他哇哇大叫!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叉着腰,仰头狂笑:
“识相的,现在就跪下来给爷爷磕头赔罪,爷爷或许还能饶你们一次!
不然的话,管叫你们……”
话未说完,花荣已是目露寒光,撸起袖子便要上前。
高衙内见状,吓得往后一缩,嘴上却依旧硬着:
“你、你敢!
我告诉你,我爹爹可是高俅!当朝太尉!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定叫你满门鸡犬不留!”
话音未落,这厮已是转身撒腿就跑,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
家丁们见主子跑远了,这才如梦初醒,慌忙跟在高衙内身后。
高衙内一边跑,一边还不忘色厉内荏地放狠话:“
郑俊!还有你这瘦竹竿!你们给本衙内等着!
我爹爹定饶不了你们!
你不过是郑家的一条狗!
有本事便一辈子躲在郑家,莫要出来!
否则,小爷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