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高衙内的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骨节错动的轻响,高衙内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疼得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整张脸都扭曲变形。
花荣眉峰一挑,手上力道又加了三分,腕骨寸寸收紧,冷声道: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街行凶,真当东京城里没有王法不成?
今日我便替你爹好好教训教训你!”
高衙内疼得浑身打颤,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脸面,只龇牙咧嘴地嚎:
“放手!快放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高俅!是当朝太尉!”
花荣闻言,冷笑一声,手腕猛地一拧。
高衙内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连声求饶,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
周围的公子哥见状,皆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那几个家仆更是缩着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躲在花荣身后的赵玉盘,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宽肩窄背的挺拔身影,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与熏香混合的气息。
方才那一瞬间的恐惧,尽数被这道身影驱散。
她看着对方在自己遇到危难时刻,毫不畏惧高俅权势、挺身而出的模样,心底悄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看向他背影的目光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钦慕与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