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死死盯着高衙内,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花荣缓缓站起身,面上不见半分怒色,嘴角反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高衙内是吧?”
他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竟压过了周遭的哄笑,“方才听你言语,张口闭口便是令尊。
只是有一事,你却不该问我们,令尊是谁?”
高衙内被他这话绕得莫名其妙,想也不想便脱口道:
“那本衙内该问谁?”
“回去问你娘啊。”
花荣漫不经心地道。
“问我娘?”
高衙内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边郑俊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嘉德帝姬亦是眸光一闪,嘴角噙了几分笑意,只拿折扇掩了口。
“对,回去问你娘,你娘才知道你爹是哪个。”
郑俊忍俊不禁,朗声补了一句。
高衙内身后的世家子弟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蔡太师家的一个后生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高衙内道:
“高兄,这话……这话实在是精妙!”
高衙内虽素来蠢笨,此刻也终于想通了这话里的龌龊,顿时恼羞成怒。
他一张脸涨得通红,浑身都在发抖,指着花荣的手颤得不成样子:
“你这厮是什么东西?
也敢在本衙内面前放肆!
信不信老子让人宰了你!
好啊,你竟敢骂我!
你竟敢这般羞辱我!”
他气得双目赤红,指着身后的家仆,声嘶力竭地吼道:
“来人!给我打死这厮!给我往死里打!
出了事,有本衙内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