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日光下宛若缀了满身的碎玉胭脂。
他颔首赞道:“此花艳而不妖,娇而不媚,确是佳品。
不过依小可浅见,赏花本就贵在随心,何须拘于雅俗之分?
有人爱它风姿绰约,有人喜它傲雪凌霜,皆是本心,何来配与不配之说?”
“荣兄此言极是!
那些酸腐文人总爱说些‘赏花需焚香、需对月、需赋诗’的规矩,倒显得累赘。
我瞧着这花儿,只觉它生得热烈,便是寒冬腊月,也能开得这般有精神,就足够动人了。”
嘉德帝姬忍不住说道。
郑俊在一旁听得好笑,摇头道:
“表弟,我觉得你今日变了!”
“我变了?”嘉德帝姬盯着郑俊问道。
郑俊见她那模样,心里想笑又忍不住憋住:
“是啊!我记得往日里,你对着这些花儿,不是嫌它娇弱,就是嫌它碍眼,今日倒是转了性?”
“我哪里是转性,”嘉德帝姬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心悦诚服,“不过是今日听了荣兄的话,才晓得赏花原是这般简单的道理。
不像有些人,捧着几本诗书,就自诩风雅,实则连花儿的风骨都瞧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