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的表亲,忙抢步拱手,朗声道:
“小可荣落英,乃是郑兄的故人。
方才触景生情,胡诌几句歪诗,倒污了公子清听,请公子恕罪。”
郑俊见花荣不肯吐露真名,亦连忙对那年轻公子道:
“荣兄乃是我过命的知己,表弟休要拿他打趣。”
那年轻公子见郑俊这般郑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旋即觉着失态,忙以袖掩面。
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妥,便又放下衣袖,一双明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花荣。
花荣被他这举动弄得一愣,待那公子走近,一股清雅的脂粉香隐隐飘来——起初只当是院内梅香,此刻细辨,却截然不同。
再忆起方才那抹娇羞之态,他心头顿时了然:
原是郑兄带着红颜知己出来赏梅,倒亏他想得周全,竟扮作了男装。
他连忙敛了心神,转向郑俊,再度拱手,声含暖意:
“郑兄,多日未见,别来无恙?”
郑俊望见花荣,眼中先是一怔,随即涌上狂喜,眼眶竟微微泛红,上前便要执他的手,哽咽道:
“花……哦,不,荣兄!
你可算来了!
自上次一别,小弟日夜牵挂,听闻你家中变故,恨不能插翅寻你,却又无处打探音讯,只急得寝食难安……”
一旁的年轻公子见自家表哥这般情状,也收起了玩笑之心,愈发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自称荣落英的公子。